从原始形态到意象的历程--马鸿斌--艺超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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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原始形态到意象的历程
作者:马鸿斌 | 标签: 周氏兄弟马鸿斌回顾作品集历程华人艺术家 | 评论1 | 阅读290 | 2007-9-3
《周氏兄弟回顾作品集》英译文与评介文章专集

Florilegium for Translation of “ZHOU BROTHERS: A RETROSPECTIVE”and Critiques
（一）美国出版《周氏兄弟回顾作品集》英译文
“ZHOU BROTHERS: A RETROSPECTIVE”Printed by Feingarten Calleries and East West Contemporary Art Gallery
编者按：1992年2月18日，完成美国FEINGARTEN GALLERIER和EAST WEST CONTEMPORARY ART GALLERY出版英文版《周氏兄弟回顾作品集》（ ZHOU BROTHERS: A RETROSPECTIVE ）画册（1989年版）从英文翻译成中文（共计约10300字），内容有：《前言》、《世界的艺术家 世界的艺术》、《从原始形态到意象的历程》、《周氏兄弟的话》、《周氏兄弟年表》。
从原始形态到意象的历程
A JOURNEY FROM ARCHETYPE TO IMAGE
by Peter Clothier
作者：Peter Clothier   英译：马鸿斌
能够吸引我们想象力的重大主题之一就是这样的历程，就好比生命本身，从诞生到死亡是必然的过程一样，它依赖从最早的史前时代到现代的各种文学和艺术的表现形式。作为一种神话的图形，它把我们现代西方的文明与各个时期的文化联系起来，甚至使我们能够理解这些看起来觉得十分遥远或十分外来的东西。
这种意象的历程给我们进入周氏兄弟，山作和大荒的绘画提供了一个有用的途径。以简单的标准来衡量他们，从严格意义上来说，这个历程就是从东方到西方，从培养他们的文化到召唤着他们的遥远的异乡文化的历程。这个历程在今天尤其恰当与熟悉，人类长期和深入地为自由而探索，由于二十世纪的封闭性，对世界上许多的居民来说仍然是难以理解的……。无论他们出于什么样的原因，人们生活在现代化的时代，用这种眼光看周氏兄弟追求表现自由的历程给他们的艺术经历提供了适时的特征。
然而，更重要的是——假如只是因为这个历程跨度很大——那么他们已经通过作为一门艺术的绘画的时间和空间而进行这个历程。这样说来，他们的历程是以悬崖上的壁画开始的，他们承认这对他们产生了最重要的影响。如果要推测是什么促使了这些早期的艺术家在这种自然环境上留下他们的记号，在今天可能是徒劳的，并且古人留下的这些部分完好的图形标记对我们来说仍然是难以理解的。但是，这两兄弟艺术家能够跨过时间的界限去“阅读”它们，或许确切地说，是通过那整个年代完全像兄弟姐妹般的关系来激励他们进行图形与符号的创作。尽管这些符号曾经是复杂和难以理解的，然而，大多数却完全可以用梦想和临摹的方式进行理解。
那么，在周氏兄弟的绘画中，符号不仅使我们与原始形态和神话故事产生共鸣，而且必然进入艺术语言的历史。甚至对那些我们认为仍然与中国传统差距甚远，例如《金色的旅程》（Golden Journey）（P56）中那些小船里人物的中心思想，都能令人产生对事物蜿蜒曲折般的回忆，并且引导我们的双眼浏览整幅画面，消除忧郁，从而唤起对自然景色的美的感受。在画面背景上，闪着金色的光辉，构成了一个与众不同的但涉及前后的关系——画面的一种传统装饰和原来的光亮的关系。这种关系对笔法痕迹和黑色醒目的形式起着衬托的作用。
这样以严格再现本国的文化传统的关系来进行作品的创作，在我们的想象中——确实被认为比受过西方教育的头脑更加神秘和复杂，而且需要作详尽的论述。为了帮助我们理解，周氏兄弟也在探索二十世纪充满生机的西方传统。对于富有想象力的观察者，夸口地说，这里就像是毕加索（Picasso）那富有影响及魅力和具有原始活力的《生动的肖像》（Energy Portrait）和他的“原始人”（“ Primitive”）的变形，有时候也像是人类和动物形态中自然美的幽默变形。
那么，当然也像米罗（Miro），像他那幻想的线条和在简单的形式与色彩（墨色、白色、红色）之间所创作出的舞蹈那样，外观表现出他那强烈的爱情的特征。抽象表现主义艺术的表现语言，概括地说，就是能够自由地被用来表现这些画面的姿态的运动并使其活跃起来。而且，周氏兄弟作为八十年代的艺术家考虑着对当今年轻的美国艺术家中的具有美感的风景绘画恢复兴趣。
丰富的历史前后交融在一起组成了周氏兄弟的经历的另外一个部分，并且给我们的探索创造了一个有价值的理论基础。然而，这个最后的历程，就是他们自己的绘画经历，他们创作的作品就像是意识图版给观察者的眼睛选择思路提供了启发。甚至像起支配作用的形象强烈地作用于我们，这种细致的画面将我们带回到颜料的层次中。最常见的是那些大地的色彩，添加上去的和擦划或刮去后留下的痕迹交织在一起，不管是偶然性的还是有目的性的，有时看上去就像是远离我们一万年前的原始的悬崖壁画。
这种结果使底色具有的特征是一种单纯的存在，它能控制自身的注意力。但另一方面，这些线条又呈现了出来。典型的例子，就是以红色或黑色或白色刮痕画出了线条来创造路径，引导我们进入画面最重要的部分，就像我们从画面的一个地方旅行到另外一个地方。《龙的国土》（Land of the Dragons）（P35）就是一个有趣的例子。在这里——例如线条是红色的——因为一条清晰的有方向的箭尾状红线从画面的左下角的分叉点开始出发一直连到画面的右边。在想象的前后关系上，这条线的向前延伸有时像是偶然的，有时是有目的的——看起来像是带有几分“徒步旅行”（“ Walkabout”）意味的仪式，宛如我们被邀请去访问龙生长的神话的国度。
这种探索必然将观察者确实地包含在画面中，只有当我们作用于它时，才开始感受其魅力。在这种方式下，我们的体验反而变得直接、非间接的，当然也是非接触的，因而全都表现出当代艺术的特征。在自我与对象的界限打破之后，对于理性观念不另外产生其他意义的符号可以说在人类头脑中能够长久地引起人们强烈的共鸣。黑色的太阳、鸟、有角的动物、跳舞的物、鱼——这些形象在这些绘画中释放出能量，并与我们在意识中进行对话。
周氏兄弟共同创作的作品最终表现什么意思呢？因为没有可区别得出的“风格”归因于任何一方，因此这里也在自身与其他的传统观念之间产生了一个显著的界限交叉点。当艺术家在一起创作时，当代艺术家对现代派的基本前提、创作者与独创性问题产生了怀疑，并且这一问题长期引起不安与争论而得不到解决。作为整体审美对象的艺术作品，由于在艺术家与艺术家之间、艺术家与观众之间（阴和阳）不断变化的过程而产生具有体验这种变化关系这样的艺术作品——这种过程无疑是在心灵上对创作具有原始的推动力。
在这个意义上，艺术世界某些基本的价值已被忘却或者商业利益受到损失，周氏兄弟提出的一个唯一的愿望和富有生命力的挑战就是他们追寻自己梦想的发展道路。
（作者简介：Peter Clothier是美国洛杉叽的一位艺术评论家、作家和前Otis 艺术学院（Otis Art Institute）院长。他为《艺术新闻》（ART news）、《美国艺术》（Art in America）以及国内、国际的其他杂志撰写了大量文章。）
                                                  1992年1月第一译稿
                                                  1992年1月31日第二译稿修正
                                                  1992年2月15日第三译稿修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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