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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马鸿斌 | 标签: 周氏兄弟 世界艺术家 马鸿斌 作品集  | 评论1 | 阅读362 | 2007-9-3
  •   《周氏兄弟回顾作品集》英译文与评介文章专集

    Florilegium for Translation of ZHOU BROTHERS: A RETROSPECTIVEand Critiques

    (一)美国出版《周氏兄弟回顾作品集》英译文

    ZHOU BROTHERS: A RETROSPECTIVEPrinted by Feingarten Calleries and East West Contemporary Art Gallery

    编者按:1992218,完成美国FEINGARTEN GALLERIEREAST WEST CONTEMPORARY ART GALLERY出版英文版《周氏兄弟回顾作品集》( ZHOU BROTHERS: A RETROSPECTIVE )画册(1989年版)从英文翻译成中文(共计约10300字),内容有:《前言》、《世界的艺术家  世界的艺术》、《从原始形态到意象的历程》、《周氏兄弟的话》、《周氏兄弟年表》。

     

    世界的艺术家  世界的艺术

    WORLD ARTISTS, WORLD ART

    by Keith Hazleton, Ph. D.

    作者:Keith Hazleton, Ph. D.    英译:马鸿斌

       周氏兄弟在中国油画历史处于繁荣的时期作为艺术家开始崭露头角。他们正处于东西方艺术传统之间相互影响的“第三次浪潮”的顶峰上。在“第一次浪潮”时,亦即1930年,中国的艺术家到欧洲最著名的国家法国巴黎学习,在吸收专业性的西方艺术语言方面取得了初步的成就。典型的例子,就是这些艺术家学到了一套西方的技能而成为具有东方传统的有造诣的大师,这些技能进一步充实了他们自己逐步丰富起来的艺术词汇。他们从一开始时意识到自己在某些方面只是“新手”,到后来能够熟练地掌握了新的和外国的东西。

    “第二次浪潮”是从1950年开始的,毛泽东创立新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与它的社会主义“老大哥”苏联之间的关系终止的十年间。在这段期间,中国艺术家前往莫斯科,在那里他们接受和吸收了“社会主义的现实主义”的教育。这种教育被移植到中国,并继续将其规定为艺术的正统性教育直到现在。中国人在这种形式的教育下,已经取得了全面的优势,但对于具有伟大创造力传统的有艺术才能的人来说,这种方法是非常狭窄的渠道。

    “第三次浪潮”是1980年开始中国对外开放的十年间所出现的奇迹,可以发现中国艺术家再次到欧洲的西方国家和美国,但这次他们的到来,已经掌握了西方的技能,就像“在家里”一样。他们不再是新手,而是拥有自己权利的有造诣的艺术家,至少他们所接受的就像他们所付出的一样多。周氏兄弟,山作和大荒,就是这“第三次浪潮”的典型代表。他们感到自己具有真正地使艺术语言开始走向国际化的潜力而成为第一流的中国艺术家并且取得了令人羡慕的地位。当他们还在中国的时候,由于他们在政治上和物质上的困难条件下能够成为世界水平的有创造性成就的艺术家而被誉为“民族英雄”。然而,他们取得这一称号并非容易。他们坚定地为着这个目标而献身:独自地融入东西方艺术传统的两条大河——成为跨越历史、政治和文化领域的真正的世界艺术的先驱。

    周氏兄弟的艺术发展

    山作和大荒生长在中国西南部与越南接壤的广西。他们从童年时代开始就接触他们家乡当地“花山”的艺术世界。该地区是以连绵数英里的河岸边悬崖峭壁上大量神秘的新石器时代的岩画而远近闻名。这些悬崖上的岩画的图形和神秘的含义给周氏兄弟的艺术创作提供了原始活力和无穷无尽的源泉。他们于1982年在中国首都的国家艺术舞台举办了题为《花山壁画》作品展览,获得了成功,这惊人的成就并非偶然。

    ……

    不难想象山作和大荒在追求他们的艺术梦想时所遇到的阻力。1970年,他们的作品独自赢得了官方的承认。他们从家乡学到的浓厚的传统到现在取得这样的地位是克服了很大的困难的。……他们顽强地接受了“文化大革命”的考验,并强有力地证明了他们所追求的艺术观点和信念。最后,随着1980年开始进行的新的开放时期,中国当局开始注意到在他们作品中体现了最难以理解的成就——将西方观念与技能和最优秀的中国文化艺术传统结合起来。

    山作与大荒的艺术幻想

    中国的评论家将周氏兄弟称为近似于“感觉走”。任何试图翻译这个词组的含义都是困难重重的。大多数文字上的翻译都是“感觉主义”,而翻译成“直觉主义”在某些方式上能够使人减少误解。这里提到的两个词组被称为艺术过程中的道教的幻想。道教的语言在自相矛盾中使人感到愉快。山作与大荒说过绘画艺术就是一种令人无法说出来的语言。感觉或直觉的概念,除了从词义想到的含义之外,还可以从油画布上捕捉得到。

    这个传统不仅从他们的艺术中观察得到,也大量地表现在其他的抽象或非表现艺术之中。我们不必将艺术作品翻译成普通的语言谈话内容。并非所有的词语都可能解释的,原始艺术灵感在和观众反应之间的相互联系中产生了感觉或直觉。

        山作和大荒在谈论一幅画时说:“在某些抽象绘画中,生命是黑色的,痛苦是红色的,希望是白色的。以另一种方式来表达深刻的含义可用弯曲线和旋转线来表现。”仅从以下少数的例子,可以更清楚地认识他们的这些油画世界。例如:《芝加哥之梦》(Dream of Chicago)(P40)、《人与自然》(Man and Nature)(P63)、《和平的象征》(Peace Symbol)(P70)和《生命交响曲》(Life Symphony)(P72)。是不是说解决了某个方式的代数问题的系统方程之后,列出所有这样的“方程式”就能够了解他们的绘画了呢?周氏兄弟引用了公元前四世纪道教思想家庄子的话可以很好地回答这个问题,这就是:“白马的白色并非(仅是)白色。”[The white of a white horse is not ( simply) white]”(译者注一)这是道教一条真正的“相对性原理”的基本论述。你不能以“痛苦是红色的,希望是白色的”这样的思路作为普通正确的观点,尤其是对周氏兄弟的那些作品。在另一方面,色彩可以较好地表现不同的含义。引用庄子另一句话,就是:“在世界上没有比秋天的毛发尖更大的东西,泰山是微小的。天空和大地与我同时诞生,万物与我融为一体。” (译者注二)只有用这种感觉方式才可能对以下的题为《太阳与和平鸟》(Sun and Peace Bird)(P62)或者《永恒的舞蹈》(Dance of Eternity)(P81)的绘画作品产生一些共鸣。

    周氏兄弟在传统与创造之间相互联系这个观念上仍然存在着道教的成分。他们认为,从封建社会时期开始,中国艺术就受到了本身具有影响的和有威望的传统的抑制,因为临摹作为评价标准的大师们的作品,这种倾向窒息了创造性。同时,由于受过所崇敬的伟大导师和传统文化的教育,可以想象得出,不做那种有害的、存在缺陷的摹仿,但在这个黄金时代,如果对过去的世界失去越多,那么失去现在的世界也就越多,只有抱着改造真正的艺术语言这个信念并以此表现某种新的观点,才能成为最伟大的中国艺术家。对周氏兄弟来说,贯穿中国历史和传统的最有见识的创造性头脑无形中彻底地被内化和同化了。只有从传统的透镜里折射出原始创造性的活力中才能找到真正的艺术价值。尽管花山题材给山作与大荒提供了思考之地与出发点,但周氏兄弟是按自己的方式来绘画的。

    作者简介Keith Hazleton,哲学博士,是美国伊利诺斯州Lake Forest Lake Forest 学院的一位历史助理教授。)

    译者注:本文在翻译过程中对原文个别地方作了一些并未改变原文意思的删改。

    译者注一:《庄子·齐物论》原文为:“以‘马’喻‘马’之‘非马’,不若以‘非马’喻‘马’之‘非马’也。”公孙龙设名:“白马”非“马”。指“白马”不同于“马”或不等于“马”。决非“白马”不属于“马”。

    译者注二:《庄子·齐物论》原文为:“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而大山为小”;“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

                              19921月第一译稿

                                                      1992131第二译稿修正

                                                      1992215第三译稿修订

    (翻译者声明: 版权所有,引用必须注明出处,否则侵犯版权必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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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介绍
  • 马鸿斌 1992年4月20日,新加坡美术界奠基人之一、著名艺术家,“南洋画派”的开创人、画坛先驱及新加坡最高荣誉的卓越勋绩服务勋章获得者, 被艺术大师刘海粟先生称为“我最爱的弟子和亲密的知友之一”的刘抗先生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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