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墨等于零弥天大谎

--------吴冠中先生哑口无言

刘晓林

          吴冠中先生讲：“笔墨等于零”。记者问：“零是什么？”吴冠中先生答：“零是标准。”（见1999年7月《》，文|韩小蕙。原载光明日报。）既然零是标准，那么笔墨等于零与笔墨等于标准可以作等吗？如果两者可以作等，（如所述，按正常逻辑两者只能作等！别无选择！）那么“笔墨等于零”就是弥天大谎！吴冠中先生会如何作答？哑口无言！（不排除吴先生仍有滔滔不绝的可能）

           近日我在翻阅1999年7月《美术》时，在第67页看到了《我为什么说笔墨等于零--访吴冠中》文|韩小蕙）一文。吴先生介绍了“笔墨等于零”的基本观点：“脱离了具体画面的孤立的笔墨，其价值等于零，正如未塑造形象的泥巴，其价值等于零。”“这话是无可辩驳的。但是讨论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呢？问题是已完成的具体画面，离不开笔墨---它不但影响这画的艺术高低，而且决定这画是不是姓“中”。”（关山月文：《否定了笔墨中国等于零》，第69页。）因此，我认为吴先生此处只能被看作是错误的提法，正确的解释。如关山月先生所述，我们更应该思考的问题是:到底中国画需要不需要笔墨？离开了笔墨还叫不叫中国画？“孤立的笔墨，其价值等于零”有争论的必要吗？略作思考，如吴冠中先生对“笔墨等于零”的解释那样，难道中国这么多的美术工作者竟然连艺术创作中的局部与整体的关系都理解不了？我不相信！美术工作者自己也不可能相信！！

           我进一步阅读，当看到吴冠中先生说出“零是标准”，我彻底意识到至少他在提出“笔墨等于零”时的思维状态是不能称作完全清醒的！换言，他当时的认识是不到位的！虽然他后来做了几乎人人可以理解的解释。（《笔墨等于零》的写成，吴先生称最初是在1994-1995年左右。）

           对于吴冠中先生内心深处时刻涌动的“创新”，是十分令世人钦佩的！对于吴冠中先生先生所提的要看总体效果、倾注创作者的情感，是非常令世人认同的！对于吴冠中先生所取得的艺术成就，更是令世人瞩目的！   但他所讲：“笔墨等于零”，“零是标准”，笔墨既等于零又等于标准---这实在是吴冠中先生的认识悖论！是自己对“自定义”炉火纯青运用的结果！虽然先生的意图我可以理解。

           归根结底，“笔墨等于零”对中国画来讲是站不住脚的；对整个中国来讲，只能说是起到了推动中国画发展的、有价值的弥天大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