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析东汉壁画车马出行图及艺术研究

 高海平

（西安美术学院  中国画系，陕西  西安  710065）

摘要：本文主要从东汉时期墓室壁画、画像砖、画像石中表现的车马出行图图像为题材，结合东汉和目前出土的车马出行图进行“图像学”学习和研究。以车马出行图的图像为主线，并结合东汉社会历史文献资料展开深入地论述，进一步研究东汉社会在现实生活的场景，在东汉审美文化中的大美术领域展开讨论。
关键词：东汉；车马出行图；画像石（砖）；壁画

引 言

目前，我国出土的东汉时期画像砖、画像石、墓室壁画内容十分丰富，雕刻的精美而且华丽过人，充分地表现了当时社会发展和思想文化的进步；如在不同材质的壁画表现的农耕、放牧、狩猎等场景十分感人，令人深思。其中在画像砖、画像石、墓室壁画中表现的车马出行图及其精美而且生动，富有神奇的色彩，可能进一步再现了当时现实生活和劳动人民生活场景的复原。这对研究汉代社会生活，贫富差距以及等级制度的重要资料，特别是研究东汉社会人们的物质生活水平和文化艺术有极大的帮助。其中，画像砖、画像石、墓室壁画中的车马出行图图中所包含的文化信息十分丰富，但是，车马出行图的原创作者是何人？为什么要刻画车马出行图？车马出行图在东汉中晚期特别兴盛，而到魏晋南北朝时代就逐渐减弱，追寻车马出行图在西汉初期形成到东汉得到了鼎盛时期，其规模宏大、气势雄伟影响了汉代文化创造力和汉代人思维的发展以及汉代人们的审美观念的提高，尤其是东汉表现的最为明显。

一  概况
    车马出行图是汉代壁画中重要组成部分，是研究我国汉代社会宗教文化信仰的重要史料，特别是到了东汉，壁画上刻的车马出行、仪仗、狩猎、天象和不同类型的动物图腾等等，这些都刻画在石头和印在砖模子上然后制成砖块，部分画在墓室的墙壁的泥皮上。它们是汉代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在汉画像砖和画像石上以及墓葬的墙壁上都有古人的智慧在里面融合。

东汉社会政治、经济、军事、农业、文化艺术等领域高度发达，影响了一个朝代的进步和发展。车马出行图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兴盛和发展起来的。车马出行图是东汉社会典型的代表，在各个不同的环境之中都有其表现。按分区分类来研究，其分布范围东起海宾，西到甘肃、四川一线，北自陕北、北京、山东，南自浙江的海宁、云南一线。但是车马出行图分布不均主要集中在北方和中原地区，北方主要以陕北、北京、山东等地区为主；中原主要以河南、四川、重庆等地区为主，还有其他地区也有不断的发现，等待我们去研究和探索。

车马出行图在画像石中有多种不同的表现方式，在它的的形成过程中总结为通一线以下三种表现形式。第一，凿纹减地凹面线刻；第二，铲地凹面线刻；第三，铲地凸面线刻。在画像石上的车马出行图大部分是以凹线条为主。在墓室壁画上的车马出行图是以墨迹出现的，利用中国古代传统毛笔的特性来发挥了他的最高水平。在线条的基础上，再涂上不同的色彩，利用工笔重彩平涂、渲染、添勾等技法来创作。汉画像石同样是与壁画表现的方式一样，目前看到的画像石、画像砖的颜色很少，长年累月的在地下埋藏，由于出土时经过物理反应没有得到科学的保护措施，使画面遭到严重的破坏，后得到文物保护专家学者的高度重视，才得以保护了下来，具有浓郁的汉代文化氛围，对研究汉代文化艺术具有重要的意义。

二  社会背景及其历史传承
    汉朝是继秦王朝之后由刘邦建立起来的有一个中央集权制的封建王朝。在其建国之初的七八十年间，政治比较稳定，经济、文化都得到较大的发展，处于中国历史上封建社会的上升阶段。汉武帝时，主张通西域进行经济文化交流，是这一时期出现繁荣景象的重要原因［1］。打通了中西文化交流的大通道，同时，引进了国外的先进文化和先进的社会生产力来提高汉帝国的综合国力。
    公元25年，刘秀建立了东汉政权。进一步发展社会生产力和生产工具，把汉文化艺术水平发展到新的高度。汉代的壁画艺术，在继承春秋、战国以及秦代的传统风范的基础上向前发展的。但是，汉代建筑中的大量壁画作品，由于年代久远，随着建筑的毁坏而消失。我们今天所能见到的汉代壁画作品，只能以地下的墓室石刻壁画和绘制壁画为其代表［2］。特别是东汉社会，人们的物质生活水平和其他社会思维意识的不断提高，生产力和生产水平的不断提高。同时，影响着壁画艺术的成熟和汉文化的兴盛。绘制壁画是东汉人们的日常生活的乐趣，同时，也具有一定的社会历史意义。
    汉代的墓室壁画有彩绘壁画和石刻壁画两种大的类型以外还有一种是土质墓室壁画，土质墓室壁画也最为常见。但汉代的墓室壁画有彩绘壁画和石刻壁画，这两种壁画形式比以往朝代的壁画作品有较大的进步和发展，并形成了汉族特有的一代风貌，是中国绘画史上极为重要的一页。［3］因此，各种艺术形式都多表现上述内容。在墓穴中，除去华贵的物品陪葬外，并在墓壁上绘壁画，或用石料刻制壁画。这种风气之盛是空前的。［4］

目前，考古专家、美术史论学者所研究的东汉壁画墓，大部分发现于二十世纪二三十年代左右，在全国各地发掘出三十多处。分布地区由河南、辽宁两省扩大到广东、河北、山东、江苏、山西、内蒙古、陕西、甘肃以及四川、重庆等地。尤其是在广州发现的南越王壁画墓，其壁画系以朱、墨两色绘制的卷云纹样，填补了汉代前期墓室壁画的空白。［5］

在以上这些地区中，出土的汉画像石、画像砖和墓室壁画，都有车马出行图的题材。以车马出行图的题材的壁画在汉代和其他各个朝代都有绘制，不光是在墓葬中的壁画，还有雕塑来表现车马出行和仪仗出行的题材。车马出行图在东汉有着很大的发展，也达到了一定的巅峰。

三  在生活中分类及应用
    目前在地下和地上出土的汉画像砖、画像石、墓室壁画中，所表现的车马出行图内容十分丰富，而且气势恢宏、心魄感人。首先，车马出行图中的车制名称可大致分九类：即轺车、斧车、辎车、軿车、轩车、辇车、轓车、輂车和牛车等，具体见下详述。

1.轺车　
   “轺”即“遥”。在《古汉语常用字字典》中“轺”解释为“小型轻便的车”，《史记·季布列传》载：“乘轺车之洛阳”。［6］在《中华字典》中解释为“一种轻便的马车”，意思能够坐在车里四处遥望、欣赏美景。［7］轺车属于汉代双辕马车的一种车制，便于轻坐乘的车，为一般官吏所乘用；除个别地主、商人纳税备用外，它是一种一马或者两马拉的有盖无帷的轻车。［8］在汉画像石中最为普遍的一种车型，这种车和下面介绍的斧车大致一样，呈横长方形与中央竖立伞型车盖，故名轺车。［9］
   在汉代文献中有记载轺车，《史记·季布列传》（卷一百）载：“朱家心知季布，通买而置之田。诫其子曰：‘田事听此奴，必与同食’。服虔注曰：“轺音遥，立乘小车也。并马，骊加也”。从而进一步证明，西汉的轺车仍是立坐乘车的一种马车。在洛阳古墓博物馆藏有“轺车”的壁画墓是1984年发现于新安县铁塔山的。在该墓葬的右壁为“出行图”乘坐轺车，后有步卒。［10］

轺车虽然是上层官吏、地主阶层所使用，平民使用的很少。但是在这种车制的制造工业，多数操纵权掌握在大富豪的手中。《史记·货殖列传》（卷一二九）载：“其轺车百乘，牛车千辆。……此亦比千乘之家，其大路率也”。辽阳旧城东门里汉墓出土有丰富的图画，汉墓西壁画的车马出行图，只画一辆牛车，比较简略。［11］驾马宜轻使之局小也”。《释车·释车》载：“轺车，轺遥也，遥远也，是相向望之车也”。［12］从以上得知轺车是一种小而轻便的车马，车马出行时便于行走，这也是轺车最大的一个特征。

2.斧车　

从外观上看很明显是由一马或二马拉着无盖无帷的轻车，两个车轮占了主要地位，车上无矛、戟等武器。斧车又称轻车，斧车是车马出行图中最为简单的出行车制。《后汉书·舆服志》记载：“轻车，古之战车也，洞朱轮舆，不巾不盖，建矛戟幢□”。可见，斧车在作战时的便利，发展的后来，到了东汉这种车多用在车马出行图队伍之前；因为斧车灵活，在车马出行图队伍之前打开通道，让后面出行队伍前进。斧车在这里明显有一定的象征性，即象征着主人的权威和气势。在我国现在出土的东汉时期汉画像砖、汉画像石、汉墓室壁画中的车马出行图都有表现。如内蒙古和林格尔、陕西省北部一带（神木、绥德等县均有类似表现车马出行图的汉画像石）、河南、山东、四川等地区都有描绘和记载。

3.辎车

辎车是一种有盖无帷的车子。据《史记·孙膑传》记载：“居辎车中，坐为计谋”。《宋书·礼制》记载：“汉代贱轺车，而贵辎軿车”。在说明当时人们非常重视辎车。辎车，在东汉发展的极其重要，与轺车、轩车的地位同等重要，人们非常重视辎车的发展和变化的。辎车与轩车大致相同。汉代的辎车多为双辕，仅驾一马，有车蓬可以防雨，左右有窗户，车内可载衣物等旅行用品，这种车在文献上记载多载妇女和老弱病人，是汉代比较欢迎的最为常见的出行车制的一种。其文献对辎车的记载，据《史记·留侯世家》（卷四十）也有同语。师古注云：“辎车也；护谓监领诸将。”《史记·孙子列传》（卷六十五）载：“孙子为师，居辎车中，作为计谋。”在汉墓室壁画、汉画像砖、汉画像石中表现的辎车和軿车是相混淆的，就此问题在东汉后期有进一次合流合称“辎軿车”，据《后汉书·舆服志》载：“非公会，不得乘朝车，得乘漆布辎軿车。”可见辎车在东汉的地位和軿车一样。

4.軿车

西汉后期至东汉，又有“軿车”的记载出现。据《后汉书·梁统传》（卷三十四）有“梁翼作平上軿车”的记载。《后汉书》注軿车：“车屏，屏也。四面屏敝。旧人所乘牛马也。”即知，軿车是带有屏障的车，与辎车相似，但从文献上看是有区别的。从以上得知，軿车四周有衣蔽，说明为妇人所乘，两侧有窗户，布蔽，坐在里边可以望外边。内蒙古和林格尔东汉墓壁画中题“夫人軿车”

者，正是一辆没有后辕的軿车。［13］                 

5.轩车　

在汉代文献记载有很多，据考轩车有二训，一训居室，在《汉书·外戚传》（卷九十七）载：“帝起更衣，子夫侍尚衣轩中，得幸。”师古注《汉书·外戚传》（卷九十七）载：“轩，谓轩车。”解释轩车临沂出土的汉画像石，轩车一个明显的特征体积比轺车大，其盖为花盖，规格比一般车要高。轩车的轩弯度比较弯，造塑特别。据《汉书·外戚传·孝武卫皇后》（卷九十七）载：“帝起更衣，子夫侍尚衣，轩中得幸。”

6.轓车

轓车（图7），据《后汉书·舆服志》（卷二十九）注云：“车有轓者谓之轩。”《史记·留侯世家》（卷五十五）载：“偃草为轩。”据冯沂先生在《东汉出马出行图考释》引《说文·车部》：“轩，辀轓车也。”［14］轓在《说文·车部》中讲：“屏也”。可见，屏蔽设在小车是一种很重要的起装饰作用，也是相互联结为一体，从而它们是不可以分开的。在东汉社会级别是比较高的，特别是两轓，即朱两轓和朱左轓之别。据《汉书·景帝纪》（卷五）载：“长吏，二千石朱两轓”。从中得知它的级别之高，在汉代轩车也称潘车。轩车在车马出行图中的地位比较重要，一般都在随从的前面排列。内蒙古和林格尔、河南省秘县打虎亭壁画、山东临沂汉画像石、陕西省北部一带。［15］

7.輂车

輂车是常为妇女所乘的车。这种车子比軿车、辎车更简单，在车上装有卷篷，与驾牛的大车相同，故《说文·车部》说：“輂，大车驾马也。”除了驾马这一点外，輂车与牛车无别。

在汉代文献中记载，輂车是属于大车的一种车制，据许慎《说文解字》车部载：“輂，大车驾马也”。可以理解为是从大车驾法上而得名的。由此可见，由于大车一般驾马，輂车则是驾马的大车。在《古汉语常用字字典》中解释輂车为 “用马驾的大车”，还有“用土的器具”的意思。輂车，车舆较长，有棚，即称棚车，无遮蔽，里边可以卧人、载物等。可以看出輂车的主要功能还是进行载物和运输的。在车马出行图中，排列在最后面。

8.辇车

辇车，这种车子较小，只能坐一个人，前面有人用手拉的车子指挥方向。据《说文·车部》载：“辇，挽车也”。《战国策·赵策四》载：“劳妇侍用人手拉着车子而行”。正能说明这一点。到了（秦汉）东汉这种车子专指上层帝王的乘车，据《宋史·寇准传》载：“琼即挥卫士进用人手拉着车子，帝逐渡河”。《荀子·大略》载：“诸侯乘坐舆就马”。在车马出图中描绘在最前面，在有突发事件中起保护作用。

9.牛车                                  

汉画石上，牛车的图象不少。其它散见《山东汉画像石选集》图53、209、219、220、233、288、322、336、422，均有牛车图像。［16］马价昂，牛价贱；马拉的车快，牛拉的车慢。故富人多乘马车，而贫者一般乘牛车。［17］据《汉书·食货志》载“自天子不能具醇驷，而将相或乘牛车。”《史记·五宗世家》载：“其后诸侯贫者或乘牛车”。李发林先生在《汉画考释和研究》中说的一样，历史资料中记载的这个“贫”，绝对不是“贫”，“贫”是相对而言的。在东汉中期以前，驾牛的大车不受重视。牛车分篷车与敞第车两种。篷车在车厢上装篷。敞车无篷，有铜制作的模型，见山东雷武台出土画像石。［18］
   以上似拟九种不同的车型类型来分析和研究，都有其自己的特征和创造风格，车的西形状和制作工艺都有明显的区别。还有龙车、鸟车、虎车等动物图腾车型。以上是史书中的一部分记载，进行加以陈述和说明。汉代的车制和车制的功用性能都有自己不同的作用。从流传下来的和目前考古发掘的汉画像砖、画像石和墓室壁画中记录的出车马出行图、仪仗图、涉猎图、天体、星宿等都反映了墓主人生前的生活画卷和宇宙空间的想象。

四  民族观念和精神文化信仰

1.民族观念

通过以上车辆种类进行了大致的分析和说明，在东汉社会的大环境之下反映出中华各民族的民族精神以及社会文化信仰的观念的提高。在我国现今出土的东汉时期汉画像砖、画像石、墓室壁画来看，车型的种类繁多，装饰效果也不一。另外，汉代车制还分大车和小车，大车即为牛所拉的车，称为大车，小车为轺车。在汉代画像石中还发现，关于传说中的鸟类和动物的拉车，如龙车、凤车、鹤车、鱼车、羊车等等。这是我们的祖先对当时人们生存所寄托的一种精神理念，死后想上天成仙享受人间富贵生活有很大的关系。这类题材展品得到了当时社会的认可。例如壁画原始先民一直传承至唐代，出土在“唐章怀太子墓壁画，墓道东壁绘有狩猎、车马出行图，西壁绘有打马球图”。［19］

2.精神文化信仰
    在东汉，画像砖、画像石、墓室壁画等不管表现什么样的题材，以及场面里的场景，都是追求自我上天成仙的思想境界。笔者以为这是受中国古老的宗教思想的影响，死后进入天堂，继续享受人间的荣华富贵，求得长生不老，最终得到成仙的目的。譬如汉画像石中表现车马出行图、狩猎图、东王母、西王母、传说中的四神，即青龙、百虎、朱雀、玄武。其中四神指的是四个不同的方向，青龙指东方、百虎指西方、朱雀指南方、玄武指北方。青龙和百虎比较凶猛，带有防御作用；而朱雀和玄武是古人崇拜之物，自然能带人上天的传说，幻想早日上天。画面的四周云烟气环绕，把画面思想衬托到很高的境界。车马出行图这是反映了这一点。在画像石中车马出行图一般在云烟气环绕的下面，以宏大的场景来震撼人们，表现出墓主人的身份和权威，以及生前的真实写照。

结  语

东汉壁画车马出行图有高度的汉文化厚重美和历史范畴真实美，几乎不逊于秦兵马俑车马坑出土的“铜车马”的辉煌和殷墟出土的车马坑，及洛阳周天子六驾车马坑遗址，以及陕北地区出土的墓室壁画“车马出行图”和绥德四十里铺出土的汉画像石“出行图”都有自己的独特的文化品评和精神内涵。“车”是古代的重要交通运输工具和重要的运输工具，同时也是战争中必不可少的移动作战的工具，特别是在后勤物资援助起到了重要的作用，同时车也在民间广泛流传，在生活当中其到了为人承担运输作用，为出行、仪仗、狩猎和文化交流其到了积极的作用。以上结合在一起来分析汉代的车马以及车马出行的功用性能。车马主要的动力源是“马”，所以马与车是紧密相连的，不可分割的。在汉代，特别是到了东汉车制的分工越来越细致，多达数十种。“马”有自己的“龙马精神”的气质，四蹄奔腾，向前进发。证实汉代美术的发展，重点突出车马出行图像，并通过图像志来诠释，并解读汉代美术的发展。

注释：

［1］［2］［3］［4］［5］楚启恩.中国壁画史,北京:北京工艺美术出版社，2000.P27.

［6］古汉语常用字字典编写组.古汉语常用字字典，北京:商务印书馆出版，1997.

［7］教育部语言文字应用研究所、中华书局编辑部.中华字典.北京:中华书局出版，1999.

［8］帷：围在四周的幕布。

［9］竖立伞型车盖：在驿道上传车的一种形式。

［10］洛阳古墓博物馆编.洛阳古墓博物馆. 北京:超花出版社，1987.P29.

［11］辽阳旧城东门里汉墓.文物.1985,6.

［12］王锋遗著、李强整理.东汉车制复研究.北京:科学出版社，1995.

［13］孙机.汉代物质文化资料图说.北京:文物出版社，1991.P95.

［14］临沂汉画像石中车马出行图考释.文博.2004,1.

［15］陕西神木、绥德等县石以及四川等地区出土的汉画像都能说明这一点。

［16］［17］李发林.汉画考释和研究.北京:中国文联出版社，2000,P142.

［18］孙机.汉代物质文化资料图说.北京:文物出版社，1991,P96.

［19］宋德胤.丧葬仪观.北京:中国青年出版社，1992,P3.

注：本文为西安美术学院重点科研资助项目（编号：西美院字［2008］30号文件 第026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