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胜中打学生是严厉美德吗
 

程美信

读了李心沫女士的《当代艺术教育是皇帝的新装——对邱志杰和吕胜中霸权教学的再批评》一文，讲述了她代表天津美院，参加中国美院举办的“中国试验艺术教案”展，在研讨会上批评邱志杰和吕胜中反对艺术教育重视学生个性，结果遭到作为会议主持人邱、吕的封杀，把持话筒不给她进行论驳。很显然，反对个性是中国教育的一大特色，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李女士指责邱志杰和吕胜中为“霸权教学”和“邪教教主”，被我认为是损人的虚哗之词。

当我看到美术同盟上的一篇《吕胜中：学生就是我的作品》文章，顿时感到苍蝇扑面而来，这虽是一篇吹捧吕胜中的文章，但仅标题就叫人感到极端厌恶，它显然引用吕胜中的一句话——“我愿意，学生就是我的作品”。文章大概是说吕从农家孩子如何成了大教授、大艺术家，“大名鼎鼎”、“家喻户晓”云云。令我觉得难以置信的是，文章在赞美吕胜中对学生犹如“慈父”，甚至在自己家里动手打一个女生。文中是这种交代的：“他（吕胜中）有时的确像一个严厉的父亲。以前系里教室很少，他只能在自己家里给研究生上课。有一次，他让一个女研究生重新写一遍提纲，可那个女孩非要让他看原来写的。吕胜中说：‘先重新作提纲，不要再看以前的，会陷在里面！’可那个女孩还执拗地让他看以前写的东西，一直拖到了凌晨两点。吕胜中生气地说：‘你怎么那么倔啊！’女孩也不说话，瞪着眼睛看着他，吕胜中一下火就上来了，抬起手打了她两下，女孩委屈地说，‘你打我……’吵闹声惊醒了吕胜中的太太，一向护着学生的她过来质问吕胜中：‘你干吗？！’结果那个女孩小声说：‘他推我……’这由‘打’变‘推’的转变也使吕胜中一下子不生气了，因为他知道学生是怕因为他打人，太太会和他吵架。”

文中表述方式无疑是根据吕胜中口供的记录，不然没有人知道其中细节，那个挨打女生更不可能说出这等事情。此外，从文中也可以判断出，那女生的确遭到暴力虐待，连睡觉中的吕夫人都被女生激烈反应所惊醒，可见吕胜中是真动了手，不然一个女生不会这般无礼对待自己“恩师”。当然，文章则赞美吕胜中是“性情中人”。正是这种不容许学生有个性的家长式教师，自己却有个性得象个流氓土匪，两句不顺便动粗打人。为了提纲师生闹别扭到凌晨两点，亲父也不过如此，实在是匪夷所思的教育方式。我不再怀疑李心沫对吕胜中的批评，他正如她所说，是个霸权教学之“邪教教主”。吕胜中自己也说：“我在思考一种新的家长式教育的模式，这种模式可能会变得老师很累，也可以代替原来说得很空洞的教书育人。”

我很难相信在２１世纪的中国，一个大学教授居然向往家长式的专制主义教育，连起码现代教育理念都不具备，还把动粗打学生当作“慈父”美德来炫耀。别说是在一所艺术学府里，在任何一个文明社会都不容许这种野蛮的暴力行经。这已不是吕胜中一人的错误，是中央美院的悲哀，是中国教育的耻辱。一个性情中人的艺术家和大学教授，他就有权对学生采取暴力行为，而不受法律的制裁和职业道德的限制。为此，我希望更多的人们出来反对吕胜中家长式的霸权教育方式，并谴责他在家中暴力对待女生的野蛮行为，中央美院应当开除吕胜中这种暴力教授。否则，不仅使中央美术学院蒙受耻辱，还误人子弟和伤及无辜。

相关引用文字链结如下：

《吕胜中学生就是我的作品》

http://arts.tom.com/2008-03-28/00FF/28935683.html
《当代艺术教育是皇帝的新装——对邱志杰和吕胜中霸权教学的再批评》

http://blog.artron.net/indexold.php?104364/viewspace-146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