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本文主要研究笔者在陕北考察期间发现的最有历史、人文、考古、艺术价值的壁画群落之一——陕北横山大寺洼石窟壁画。迄今为止，这里还未被学术界所发现和研究，《横山县志》也未提及到该处壁画，笔者经过走访部分村庄及实地考察，试图对陕北横山大寺洼石窟壁画的艺术特征、创作年代和学术价值进行全考察与研究。

　　关键词： 陕北；大寺洼；石窟；壁画    

　　引言（缘源）

　　断壁残垣，威风寥寥。

　　2004年春天，笔者带着研究课题回到了家乡陕北调查民间美术和壁画的临摹及研究工作。为找一处壁画能为所研究的课题佐证时，遇见了一位常年在外收集古董和研究陕北民间传统文化的老先生［1］，他给笔者提供了这处石窟壁画的藏身地点，老先生非常热诚地把笔者带到了大寺洼石窟遗址。笔者走进石窟被眼前的一切给震惊了，美妙绝伦的壁画被人为和自然的破坏现状使笔者的心跳速度更加剧烈了。眼下又一个古代壁画艺术遗迹的发现令笔者激动不已，一一进行了测绘、拍摄和记录。经考究，在陕西省图书馆、横山县文管会、《横山县志》和《横山文史》等资料上发现此处壁画仍未被考古学者和艺术研究学者所研究，在任何书面文献上都没有被记录和提及，该寺院壁画保存尚完整，局部遭人为破坏和自然脱落，墙壁上遗留不到总面积的三分之一，根据目前来看还是有很高的学术研究价值，特别是研究陕北石窟开凿，壁画的绘制和文化、宗教艺术的传承及发展提供了可靠的实物资料。

　　一、地理位置及背景

　　大寺洼石窟位于陕西省横山县城南40余公里处的塔湾镇塔湾村，地处毛乌素沙漠边缘、长城脚下、芦河岸边，与陕西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鸿门寺响铃塔”毗邻，仅隔不到两公里的路程。

　　大寺洼石窟完全是依山而凿，置于摩崖石畔之上，坐北朝南，给人以大无畏的精神震撼，也许是古代上层统治者利用宗教方式来统治和麻痹劳动人民的。据《横山县志》记载，横山［2］在元、明、清三朝寺院的修建最为活跃，各个寺院香火旺盛，信徒众多。清末到抗日战争，再到解放战争，再一直到文化大革命的结束，陕北文物遭到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破坏，甚至到达了灭绝的境地。特别是寺院、庙宇建筑、壁画、雕塑艺术破坏最为严重。横山大寺洼石窟、横山威武堡的破坏就是典型的代表，威武堡在解放前还驻守着国民党的部队，对面遥遥相望的大寺洼寺院还驻守着念经的和尚。根据现场勘察和遗留的遗迹来看，当时寺院活动是非常平凡的，香火也很旺盛，与相隔不到两公里的省级重点文物保护单位“鸿门寺响铃塔”齐名，且大寺洼石窟壁画绘制水平更高。

　　二、目前研究状况

　　目前再无他人研究，唯有笔者在研究当中，望有更多专家学者参与研究当中。

　　该寺院地处于偏僻的荒野山沟，无人问津，使壁画在荒野中隐藏了数百年的历史，周围的村民都不在意，都没有把壁画当成一件事来看管，加上文物部门没有登门拜访，所以一直在文物普查目录的外面隐居着，笔者才疏学浅，目前初步研究，等待进一步破解和完善。

　　由于石窟开凿在摩崖石畔上，壁画就画在了这几个没有人看管的石窟里，虽然长年累月遭风沙雨水的侵蚀，但遗留下来的壁画依然清晰可见。现主要有四个洞窟遗留有壁画的遗迹，其余的都无壁画存在，目前在遗留的四个石窟中，壁画总面积不到50平方米，共计8个墙壁和8个门槛上分别画有16幅壁画，题材丰富，各有千秋，鲜艳的色泽呈现出夕日的风彩。四个石窟中，现遗留壁画最高125至210厘米，最宽50至230厘米，人物之间尺寸在各个壁画画幅上基本相等，尤其是第一和第四石窟壁画的人物表现的比较小，其余的都以大幅画面出现。

　　经比较研究和实地考察，该壁画在陕北地区古代寺院壁画中具有重要的地位和学术研究价值。从气势上讲，可与山西永乐宫壁画，甘肃敦煌壁画相媲美，特别是道教中的神仙和佛教中的菩萨的表现的特别自然，给人以传神之感。墨色、线条、整体和谐的比例，更能够突出壁画艺术整体视觉效果，在传神写照中引导人们的深思。新发现的这批壁画对研究陕北古代社会、古代人们的思想观念与人文情怀、文化交流等，以及古代民间美术的发展可提供重要的实物资料。经上述比较研究，因在壁画上没有遗留下任何题记和碑文的记载，只好通过图像志、人类学等相关学科比较研究，现推测可能为明末清初所绘的壁画遗迹。

　　历史遗迹是不可能再恢复原来的原始境地，为保护历史文化遗迹，笔者投入了自己仅有的积蓄，来保护身边的遗存。由于自身经费和能力有限，有的地方不够完善请各位专家学者批评指正，还有待大家的大力支持和关注。

　　三、石窟壁画测绘及主要内容

　　壁画绘制在石窟四周的墙壁上。地杖层为石头，在石头上面经过加工再以各种土质、麦草、水、沙子等原料混合在墙上由专业人员平整，等墙壁干透后，在上面绘制各种题材的壁画。该寺院现存有四个石窟，共有16组壁画，侧面8组，按照不同的顺序由西到东顺序排列和内容依次做如下详述。

　　第一石窟，目前现场一片狼藉，厚厚的沙土、石窟顶坍塌下来的巨石在风沙的掩埋下夯的奄奄实实的。根据实地测量该窟高250厘米，长350厘米，宽290厘米，出口高260厘米，出口宽130厘米。壁画大部分已经被埋没，经过一翻手工挖掘才流露出夕日的面孔，西壁壁画已经脱落，现荡然无存。现只有东壁和出口处左右两壁遗留有比较清晰的壁画，部分已经残损。其中东壁壁画高80厘米，长260厘米。出口处左壁壁画最宽71厘米，最窄60厘米，原壁画画高110厘米，现只有60厘米。右壁不清。

　　该窟东壁命名为“西游出行图”，右半段描绘的是大山大水和“西游记”里的故事，画面上清晰地感受到唐僧在两位弟子的中间，这里缺少了白龙马和沙僧，其中猪八戒在唐僧右，孙悟空左，保护唐僧西天取经经典画卷。山水在壁画上表现的淋漓尽致，看似画工的技术是非常熟练的，就非常简单的几壁在画面上流动飞扬，花叶采取双钩技法放置在山的中间，与下面的山形成了显明的对比，山水韵律感很强，画幅不大但非常大气、自由、豪放的艺术表现，宝贵的是可以从该画中吸收到无限的艺术涵养。后半段描绘了西王母驾车出行的场景。紧紧与前半段相连，具体有何种原因等待进一步考证。

　　出口处左壁壁画暂时命名为“武士图”，原因是画工把这类题材大部分放置在出口处，起保护和守卫的作用。按壁画表现动作来推测是一武士在“奔跑”，后面的飘带正在飞扬，手持长矛（长枪）。寓意可能是在夕日下看守着四方百姓的安全。

　　第二石窟，比第一石窟保存要稍微好点，但依然是风沙堆砌高高的沙丘，部分壁画已经被沙压了少部分，顶上有坍塌下来的石片的遗迹。经过仔细研究才把夕日光彩未发的容貌展现出来。该窟高240厘米，长380厘米，宽296厘米。原四周顶部都应有精彩的壁画，现在只遗存东西两壁和出口处左右两壁残余壁画。东壁壁画残长180厘米，高140厘米；西壁壁画残长210厘米，高120厘米。出口处左壁壁画残高130厘米，宽90厘米；出口处右碧壁画高130厘米，高86厘米。

　　壁画左右两壁分别表现了“四神”，即东壁：青龙和玄武； 西壁：白虎和朱雀。“四神”都神采飞扬，身上的衣着和飘带翩翩起舞，表现出精神焕发的时代气息。东壁壁画现残留部分有左右二位神祗，按对面即西壁壁画“白虎和朱雀”来推测，东壁壁画就是四神中的“青龙和玄武”，但这里可能还存在疑义，等待进一步研究和考证。东壁右面的一个神祗已被不知身份的人给破坏了画面完整的构图，给研究神祗的衣着造成了不便，但大部分遗留的线条、色彩和整个构图的形迹还是可以看得清晰，右边的神祗推测为“青龙”,是根据他的脚的特征来判断的，他的脚与其他三个神祗的脚有所不同，更像传说中的“龙”的爪子，看上去显得非常的尖，像刀子一样锋利。画面上线条组合，腿上的肌肉画工故意夸张地表现神的力量，同样表现出来的飘带在神祗的走动之下可以体会到他的威武生动有力，给画面增添了运动感，飘带在身体的晃动当中有飘动、威风寥寥、翻山倒海的心灵震撼，在西壁遗留的壁画同样有这样的感触。由此，我可以得出该壁画是出自一个画工的手中。

　　出口处左右两边的壁画描绘的功力与东西两壁相比较，水平显得更高一筹。尤其是右边的壁画，虽然大部分面积被磨损，但遗留残余的部分是非常精彩的，仔细推敲，里面表现的极其丰富自然，左右穿插，上下衔接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手持长枪宝剑在壁画上显得静中有动，动中有静。目前，该壁画上五官清晰可见，脸前绘有云气图和发饰，线条流畅、生动，可以看出画工高超的技艺。左边壁画上的神祗同样威武有力，身穿“盔甲”，表现出一身即将要参加战斗的准备，手中还紧紧握着长枪，其动态自然和谐有序。画面上的色彩经过历史的洗礼，现已模糊，但还可以看到当时的气息。
　
　　画工笔下的线条流畅，而且生动有力，富有生活活动的魅力与张力，可以清晰地看到画工笔下的工夫，在色彩的运用上同样值得我们考证和研究。

　　第三石窟，在现存四个石窟来看，算是最完整的一个了，窟内地上没有被风带进来来多少沙尘，顶上还是没有被完全坍塌，局部被脱落坠落于地，地上还有鸟粪，一年四季这里无人来访，只有鸟儿唧唧喳喳前来光顾。该石窟人很难前来，要从第二窟小洞钻过来才能到达第三窟，洞口只有一个躺着身子的高低（高66厘米，宽63厘米）。该石窟长525厘米，宽350厘米，与现在普通居民住的房间差不多大小；东壁壁画几乎全部脱落，只有离出口处遗留一小部分，现命名为“神祗出行图”。壁画残余部分高230厘米，最宽125厘米，最窄50厘米；描绘的是两个道教题材的神祗，各个精神焕发，威风寥寥，手中握着宝剑，好象正在追赶着什么，注意力很集中，双眼直视前方，画像背面画有翻滚的流云，神祗身穿的作战盔甲都添满了金黄色，飘带、衣饰都平面涂满了石绿和石青，显得画面更有动感，富有极其强大生命力和艺术感染力。

　　西壁壁画在总的壁画来看保留的面积最为庞大，气势也最为雄伟。现命名“武士菩萨图”。原因是整个画面分两部分，前半部分即左壁为道教题材，绘有民间武士把守并守候人民百姓的平安，武士手持长枪，时刻准备战斗的准备，后半部分为佛教题材壁画，绘有黑白黄等不同颜色的菩萨，菩萨背后还绘有光圈，这说明壁画年代可以推算到元代后期，至少可以推测到明代晚期至清代早期。该壁画高250厘米，最长325厘米，最短280厘米（下到小洞口处）。

　　出口处左右两壁绘有身体强壮的“金刚力士图”。左壁壁画最高88厘米，最低65厘米，宽58厘米。左壁现残缺，上半部分都已经脱落，只遗留下半身。下半身整个在构图、线条、色彩上看都经过仔细考究的，画工采用纯天然矿物质颜料来填充。从画面来研究，大部分以平涂为主，局部进行了渲染和线条的穿插，特别是腿上表现发达的肌肉和腿毛都一一刻画的十分生动自然，与衣服上的线条对比和谐有序，粗矿的线条在这里显得没有那么粗鲁，表现出来几分柔软飘逸的视觉感，把中国画中最讲究的“气韵生动”、“骨法用笔”表现的淋漓尽致。该壁画的线条在所有的壁画当中算是最为水平高的，都是一气呵成的，可以推断出这个画工不是一般的，要有相当高的水平和技巧。

　　右边的壁画同样画有像“金刚力士”一样魁梧的力士，站在门前一动不动显得非常威武大方有朝气。壁画高80厘米，宽65厘米，上部损伤的比较严重，下部保留的还是比较完整的，可以体会到夕日的风采。经研究可以得出这一个石窟的壁画为一个人所画，线条几乎没有断的，都是经过严谨的刻画的。显示出当时社会文化水平和画工的构图、线条、色彩的工力水平。

　　第四石窟，  该洞在第三石窟的左边，还要进一个小洞才可以到达，其实是第四石窟的斜上方，因这个石窟已经坍塌的不成样子，现场还遗留有造像痕迹，这里就省略了故名上面的石窟成为第四石窟。［3］该石窟虽然面积不大，但画面表达的内容是相当丰富的，由于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壁画才能完好地保存到今天，就是局部因在风雨的洗礼之下，画面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坏，画面整体还是完整的。

　　第四石窟整体长300厘米，宽250厘米。东壁壁画长160厘米，高110厘米，下半部分已残缺；西壁壁画现只存长60厘米，宽50厘米，其余的由于历史的久远已经残损，据实地观察得知为“仪仗出行”的场景（待考），有幢（也叫“伞”）［4］。出口处左右两壁都绘有精美的壁画，其中左壁壁画长50厘米，高30厘米，有五官和头饰表现，眼睛、鼻子、嘴巴、八字胡须，鼻梁稍微跷蹊，除头饰外还有精美的飘带在飞扬。右壁壁画长55厘米，高40厘米；该壁残破的线条和衣纹结构穿插的出现，至今保留有石青石绿等颜色，有一定的研究学术意义。

　　该窟壁画分布在东西两壁和出口处左右两壁。画面内容表现有供养人的画像，还有仪仗出行的气势。各个手持笏板，正在“朝元”行走当中，备有还有侍从等随行人员，侍从手持“幢节”（从图上看上面是幢，下面是节），其中，“节”象征和平友好的寓意，“幢节”在出行图中经常有的装饰。据敦煌研究院谢生保讲：“该壁画头戴‘冠’在清代出现，在其他朝代是没有的”。具体问题还待考证。

　　画面构图篇幅不大，从构图、色彩、线条和人物故事情节来看，都有其深刻的思想文化内涵。流畅的线条、和谐的色彩搭配都给人以无限的遐想。看此壁画就像陕北大地上准备好了的午餐，等待我们去品尝和研究。

　　四、总结

　　通过以上四个石窟壁画的研究得出，第一、第二、第三和第四石窟的壁画都表现的人物、故事情节、技法都不相同，年代还有待进一步考证。按现在的研究推测，四个石窟壁画是不同年代画的作品，其中第一、第二石窟稍晚一点，画法整体水平不及第三石窟，可以推测到明代晚期至清代早期；第四石窟可以推测到清代早中期。

　　元明时期，陕北处于经济社会发展上升时期，佛教、道教都得到了高度的发展，出现了佛教与道教合一现象，在第三石窟西壁壁画上得到了体现。这对研究当地人文艺术有着特别重要的史料价值和意义，更重要的是为研究陕北元明清历史、地理、人文、民族民间美术、风俗文化、宗教信仰和美术考古等方方面面提供了可靠的实物佐证，望与当前研究专家共同完成历史遗留使命，为陕北民间美术的发展奠定基础。

　　注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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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老先生，即刘国祥先生，60岁，原为中学教师，现已退休，在家里做一些古代传统文化研究及艺术品收藏。2004年因我的学年论文选题方向为“民族民间美术研究”，把选题重点放在了“古代民间壁画”上，在考察的过程中还涉及到关于民间美术的边缘部分学科，引起了刘老先生的注意，因很能谈得来就彼此成了要好的朋友，在民间这块给我提供了诸多的线索和帮助，其中该文壁画就他给我提供的线索之一，我表示深深的感激。2006年春节，第三次踏上考察壁画的旅程，大年三十在该壁画附近的老住户聊起了大寺洼石窟壁画的历史背景及相关信息时，老人家给我头头是道讲述了一遍，有很多传说现在早被历史所遗忘。在走访过程中，寻找到这位老人就是刘国荣先生（72岁），试做综述如下：他说，“大寺洼石窟原来是一个寺院，在清朝时被“回回”打了，现在威武庙上的神神就是从下面请上来的。寺庙塑像、壁画都被回回给损坏了，尤其塑像损坏的最为严重”。在询问到石窟内的壁画时，说“我小时候进去过，下面有个小洞小孩子可以低着头可以走过去，现在老了但里面的壁画还是有印象的。壁画已经不知过了多少辈子了，我小时侯见就是那个样子，一直没有人看管，想谁去就谁去，现在一般也没有人去那地方，除过懂你们这一行道的来，再谁也不来，来了也没事。”老先生讲的语言非常朴实，句句道白，讲重要害。

　　据笔者了解，这里的壁画直到今天还是没有人来管理，国家文物普查根本不来这里，因为山区太偏僻了，谁知道山沟里面还有艺术？其实不然，民间最原始的艺术大部分现在还遗留在民间。在民间艺术中，壁画艺术占据着极其重要的地位，也是目前保留比较完整的，如果再不加紧收集资料和现场保护，再过若干年就可能不见踪影了，到那时相信会后悔的。由于目前研究经费的短缺，光靠我个人是无力负担的，还待社会学术界多多关注与支持，研究和保护祖先遗留下来的珍贵文化遗迹。壁画虽然局部遭到了历史的洗礼，但是她的面貌，她的原型仍然在人们的心中。为保护文化遗产的传承，我们这一代年轻人担负起历史赋予我们的使命，相信我们会完成的更完满，望相关专家、艺术家、文博专家学者批评指正。

　　［2］横山，古称“怀远”，因与安徽省怀远县重名，解放后中共中央决定，将陕西省怀远县（堡）改为横山县，又因陕北横山山脉而得名。

　　［3］很难攀登上去，几乎无路可走，只有小心翼翼地抓紧上面的石头或者酸枣靶子往上爬，这个位置简直太危险了，眼睛从下面望去，就有十几丈高的悬崖，心里有点胆寒。

　　［4］在2007年5月12日，“中国首届道教美术史国际研讨会”在西安美术学院召开。召开期间，其中，敦煌研究院谢生保研究员给我做了细致的点校，谢先生根据画面内容和洞窟造型来推测，壁画和窟不是一个时期所画的；他说，在元以后在全国范围内基本不开石窟了，可能石窟开的比较早，壁画晚，大致可能在明清所绘。苏州大学张朋川教授认为，该四个石窟壁画均为清代所画，不会很早，有可能画了两遍，可以从第四石窟出口处壁画上可以看出疑点。广西艺术学院李桂生博士、北京大学李凇教授为本论文提出了宝贵意见和建议，在此表示感谢。

　　参考文献：
楚启恩：《中国壁画史》北京工艺美术出版社，2000年版。
王伯敏：《中国绘画通史》读者•生活•行知 三联书店，2000年版。
陈传席：《中国山水画史》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2006年版。
王宜峨：《中国道教》五洲传播出版社，2004年版。
马书田：《中国道教诸神》团结出版社（北京），1996年版。

        本文原载《文博》（全国中文核心期刊）2008年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