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洗心革面
  • 作者:沈娜 | 标签:   | 评论0 | 阅读180 | 2008-4-9
  •        做了个噩梦。


            我又回想起当年留校时的情景了。

            2004年夏天,我天天在家里以泪洗面,由于我画的《右手系列》被学校某些老师说成是道德败坏,变态情色,以至于他们认为我也是画里的那种人。


            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都要怪李安没早点拍《色.戒》和《断背山》,他的检点生活和电影能帮助那些非要把生活和创作扯在一起的,善良但又无知的体制内的人们。
          

            不但油画系不要我,所有系都很嫌弃我,理由是我到处参加展览,只顾自己的专业,自私,不安心教学工作。

         
            我不明白我多画点画,多参加点展览,有什么错?研究生的任务不就是创作吗?

          
            我当时很想留校,也不知是为什么,仿佛不留校就没出路,没面子。

          
            我很痛苦,到处想办法,托关系,请人吃饭,很焦虑。

      
            说实话,在感情上,我是想留在油画系,这只能源于我的无知,我的鼠目寸光,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都没有一份公职,都在外飘荡,他们不也活得挺好吗?

             我是只胆小的A型血的羊。我的一根筋,懦弱,不敢面对复杂的环境让瞻前顾后,什么都想要。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是成教院的沈老师收留了我,还有俞可老师,我向他诉苦时,他告诉了罗中立,罗院长爱惜人才,觉得我画画还挺用功的,说如果实在不行就把我留在坦克库。


             感谢他们,在我最困难时给我的鼓励和支持!


             三年以后,一次偶然的机会,我的导师问我:XX回油画系了,你想回去吗?如果想,可以想办法。

            我的导师是个特别好的人,我在内心一直很感谢他,可我有很多方面的缺陷,总是和他达不到默契。


             我想都没想,谦虚又掩不住傲骨地回答:谢谢老大对我的关怀和栽培,我虽然人品不怎么高尚,但也做不出这种过河拆桥,见利忘义的事。当年没人要我,是成教院收留了我,我只为它效忠。

           
             我总是为了一点小小的自尊吃尽苦头。


             我终于长大了,再也不会为了任何事患得患失,也不再拼命地去强求什么了。

     
             是我的奶酪,就算长了毛,别的老鼠也不会吃。


             但我再也不愿和任何事对抗了,我可以让,我可以不要。


             我不会再做出什么招人非议的事了,我不愿被别人谈论,我不会再自讨苦吃了。


             我的心态使我再也画不出以前的画了,应酬都不愿动笔。


             那些作品是我青年时代的写照,现在我和它告别。


             我现在特别喜欢中国传统,也许和我去了北京有关系,常常自我陶醉在古代,特别喜欢说话时用点唐诗宋辞,我也在补传统的课。


             如果让我选旅游的地点:巴黎还是西安?

                                              马尔代夫还是华山?

                                              希腊还是山西?


            我一定会选后者!

          
            人的改变真太可怕了!我曾经是个多么洋派的人啊!对中国传统不屑一顾,现在爱死了。


            真想回到古代,我就不用工作赚钱了,每天在家里画画,谈琴,写词。


            哪怕是个农妇,种花,织布,带娃,也不错啊。

       
            我已经完全习惯了北方的生活,又认识了很多新的朋友,每天都很开心,皮肤也好多了,在我以为自己人老色衰时居然焕发了光彩,每天都有很多新的东西去了解学习。


            28岁的时候我思想斗争了很久,是去北京还是不去呢,那时我状态很不好,我以为我的生活已经结束了,到了北京我才发现,原来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谢谢北京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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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美食小窍门:    朱家角的“呛虾”

     
            大家都吃过醉虾,我有一次去上海的朱家角,在那座什么桥下面有家小饭馆做的“呛虾”,味道特别鲜美,用的是新鲜的小河虾,除了平时醉虾的配料之外,里面居然放了几颗话梅和一点豆腐乳。

            天!这两种古怪的东西怎么能放在一起啊!可人家就偏偏防在一起,而且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很特别,我一直都忘不了。

            太有才了!勇敢地试试看吧。

    朱家角2006年

     
    我那时又黑又瘦

     
    在上海我租的房子里画的画

     
    局部

     
    我很喜欢下面那个人的表情-够苦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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