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走的快乐与孤独
- 作者:大唐卓玛 | 标签: | 评论1 | 阅读198 | 2008-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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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岷山上,
忧思与禅定,
怀想一条河流比怀念一个人来得更加真切而痛心

龙口寨废墟
行走的快乐与孤独
——2008年3月16步行龙口寨
一次次在这里行走,每次与大山对话的方式都不一样。无论是绘画,还是摄影,文字,但我知道一次次地艰涩起来。
河流,那条叫岷江的河流快速萎缩干枯,自打我们相识之初,就在这河边玩耍,从大渡河来到岷江,只一瞬间,河流就死掉了,而我还活着。
我原以为,一条河流的寿命肯定比我的命长得多,结果,事实证明,我的命活得太长了,长到亲自看见身边的两条大河先后去世。它们以这样的方式谢世,是我没有料到的悲壮和惨烈。而这一切是我们人类行为却非常不艺术的结果。这样的行为天地是不能容忍人这样继续下去的,是人甚至动物们都知道的最后结果:两败俱伤!
我十七岁时在大渡河边游玩,河流的奔腾咆哮,气势恢宏,看见铁索桥上我,蹒跚而来,飞奔而去,尽情地在那里快乐,那样的惊心动魄,动人心弦。那些时日孩子般的尖叫和飞跃的步伐,应合河流的欢快,一直向前
当我离开,偶尔回来看看这些河流的时候,他们都还好好地活着,美丽地开放着它们的花朵,那些来自雪山的花朵肆意地开在河床里,一朵朵翻滚拥抱亲吻着彼此。那些时日里的河流潇洒着我的潇洒,快乐着我的快乐,有一些痛苦都是很简约的,很快被河流带到了大海的另一面。总让我追不上痛苦的脚步。而今,大渡河和岷江都相继干枯,他们再也不能盛装我的哀愁。孤寂,一座山一座山地排列起来,堆积如大河里裸露的石头,坚硬无比。再也没有流水来冲刷奔腾咆哮着强制性地带走我们的哀愁。
诗歌也以它无能为力的方式呐喊:
最后一只猴子跌落悬崖
以自杀的方式谢世
没有了水作后盾
庄稼人所有的坚守都夭折在播种
火舌燎得草根咝咝作响
阳光俘虏了青稞和玉麦
从此不再有醉死梦生
我们祖祖辈辈放歌的大江啊
我们世世代代祭祀的山神啊
在祈祷的烟云中在仰天的呼唤中
为什么不回答我们一片雨云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多的电站?!为什么要那么多的贪婪?!流动的水和纸本的钱,谁对于人类更有存在的价值?生命于金钱,于水流谁更长久地存活于世间?
曾经誓言旦旦:
除非大江断流,我们将永远忠贞
可而今的爱情哪里经得住考验啊
从云端上娓娓道来的长河
千年以后终被证实为谎言
母亲,做好嫁妆穿上绣花鞋
女儿还敢对谁托付终生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乃敢与君绝。”
现在不用那么长时间来等待一生一世了,江水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你还在等待什么?随时都可以与君绝,与大地绝,与自己绝,该绝的就绝吧!!!
还有谁站在这里高声地呐喊:
即使一切都像水消失在彻底的下面
没有谁可以阻止我
把自己杜撰为一位吹箫人
吹奏的怀念如雪花落在四个季节
落满这条大峡谷
然后,门庭绝径
今天,我依然在这里行走,甚至禅定在岷江。生命的水流,也会像岷江一样干枯,灰飞烟灭。世界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已经为你安排好了退路,那就是死亡。人不管怎样地在时间的长河里行走,最终,我们都走向了一个目标——死亡。但过程呢?我们的过程是不是应该更加纯粹一些,阳光一些,灿烂一些。高傲你的头颅,挺直你的背骨,行走!
远眺姜维古城背后的山云

这条河流叫杂谷脑河,
我拍的这段就在县城周边,
整个杂谷脑河干枯
过渡的开发
杀鸡取卵
每隔20多公里开发电站
岷江和大渡河不再咆哮翻腾
眼睁睁地看到这两条大江从眼前彻底消失
。。。。。。。。



躲在龙口寨的门口,思维卷缩在阴影里

这条河流叫岷江,
曾经欢腾过,热闹过,
生命于它彻底地走到了尽头,
河里的挖洼机轰鸣,
母亲河——岷江最后的骨头正在被贪婪的人们粉碎

我原以为,
一条河流的寿命肯定比我的命长得多,
结果,
事实证明,
我的命活得太长了,
长到亲自看见身边的两条大河先后去世。
摄影:大唐卓玛
如水莲子
文字:大唐卓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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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洒家 | 大手笔的行为艺术.我的卓玛大姐,你为何不来一个系列,正如毕加索的油画《格尔尼卡》,真正的作者是1937年德国空军.我读不懂你的快乐在哪里,或许眼前的景色,让快乐成为童话,曾经的山水在记忆深处,给下一代描述,开口心就痛. | 2008-5-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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