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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文物艺术品拍卖业驶入快车道
作者:赵榆 | 标签: 中国文物艺术品拍卖 | 评论40 | 阅读1514 | 2006-11-9
　　文物艺术品拍卖的缘起与现状
　　
　　拍卖是舶来词，作为商品交易市场中最具活力和特色的行业之一，拍卖较早产生于欧洲。根据商品的数量、价值及购者的多寡，分为截然不同的两种形式：一种为减价抛售，由高价向低价递减，也叫“甩卖”“大拍卖”；一种为由低价向高价竞拍，也叫竞购。我国的拍卖活动始于唐代寺院经济活动之中，“拍卖”这一词汇最早则出现在清朝道光年间。真正商业意义上的拍卖出现在19世纪的广州、上海、天津等沿海城市，但始终未形成规模。新中国成立后，拍卖业经过30多年的沉寂，直到1986年11月，第一家拍卖行在广州成立，1992年北京举办国际文物艺术品拍卖会，由此拉开文物艺术品拍卖的序幕。
　　开始阶段的拍卖会规模较小，如’92北京国际拍卖会在国家文物局和北京市文物局的支持下，北京市文物公司大力配合，推出文物艺术品2188件，成交额300多万元，对于文物政策的修改起到了推动作用；1992年10月深圳市动产拍卖行举办首届当代中国名家字画精品拍卖会；1992年12月河南郑州举办首届集邮精品拍卖会；1993年北京举办首届稀见图书拍卖会；1993年10月山东青岛举办首届奇珍特报纸拍卖会等，都给各门类文物艺术品走上拍卖市场起到了示范作用。
　　1993年上海朵云轩拍卖会成交中国书画829万元，1994春季中国嘉德首届拍卖会成交1300多万元，1994年秋季北京翰海首届拍卖会成交3300万元，这些非凡的业绩震惊了世界拍卖业。1995年，国家文物局批准中国嘉德、北京翰海、北京荣宝、中贸圣佳、上海朵云轩、四川翰雅6家公司为拍卖文物的试点单位，至此文物艺术品拍卖取得合法地位。1995年6月中国拍卖行业协会正式成立，1996年7月国家颁发《中华人民共和国拍卖法》，2002年10月公布《中华人民共和国文物保护法》，民间文物收藏与文物拍卖的合法性逐步得以明确，这些法规详细规定了文物艺术品拍卖规程中的操作规范和法律责任，将文物拍卖机构的设立、资质许可等纳入法定管理的轨道。现在全国有200余家拍卖公司从事文物艺术品拍卖活动，有26家拍卖公司加入中国拍卖行业协会文化艺术品拍卖专业委员会。从成交总额、成交率、行业规则规范程度等方面来看，名列前茅的有：中国嘉德、中贸圣佳、北京翰海、北京荣宝、北京保利、杭州西泠、上海朵云轩等。
　　北京2004年春季拍卖会火爆场面空前。中国嘉德推出的吴昌硕《花卉十二条屏》以1650万元成交，创造了吴昌硕作品的最高价位；乾隆《钦定补刻端石兰亭图帖缂丝全卷》以3575万元成交，创造了中国工艺品文物最高价位。中贸圣佳“清宫御笔专场”的42件作品全部成交，公司按照国际惯例为拍卖师刘新惠颁发了白手套。此场中，康熙皇帝的《朱子五言诗轴》以660万元成交，创中国皇帝书画作品最高价位；中国古代书画专场成交额11226万元，创中国古代书画单场超亿元记录。此场拍卖超过百万元的拍品达18件之多，超过千万元的有两件，其中明代画家陈洪绶的《花鸟册》经过41次激烈竞争，以2860万元成交，比5年前北京翰海第一次拍卖成交的205万元提高了14倍。北京翰海推出的陆俨少《杜甫诗意百开册》是拍卖史上拍卖耗时最长的单件拍品，历经15分53秒竞争，以6930万元成交，较之此前中国书画拍卖最高成交价（米芾《研山铭》，3298．9万元）高出1倍多。2004年以前，世界东方文物艺术品的最高价位是中国西周铜方b，其在2001年美国纽约苏富比拍卖会上以900万美元成交，陆俨少此件作品价格接近铜方b，逼近千万美元大关，具有历史意义。 2004年春秋两季，北京的中国嘉德、中贸圣佳、翰海、荣宝四大拍卖公司的拍卖成交总额达29亿元，超过2003年全国全年拍卖成交总额9.65亿元的200%，震惊了国际拍卖业。由此世界拍坛公认中国文物艺术品交流中心已经从英国伦敦、美国纽约和中国香港，转移到了中国北京。
　　2005年中国大陆文物艺术品拍卖市场出现新的高潮，中国嘉德、中贸圣佳、北京翰海、北京荣宝、北京保利、上海朵云轩、杭州西泠七大公司拍卖成交额达到56．6亿元，比2004年提高63%，单件拍品成交额超过百万元的多达953件，较之2004年的426件超出1倍多，几乎相当于1994年到2003年全国过百万元拍品数量的总和。与此同时，中国文物艺术品在国际拍卖市场上的成交价也屡创新高，例如7月份伦敦佳士得推出的元青花鬼谷下山图罐以1568.8万英镑（约合人民币2.4亿元）高价被美国纽约华尔街一位老板买走，成为世界器物类文物艺术品中价位最高者；10月，香港苏富比推出的清乾隆御制珐琅彩古月轩题诗花石锦鸡图双耳瓶被香港翟健民先生以1.15亿港元买下，创中国清代官窑瓷器最高价记录。拍卖总额的提高以及高价位拍品的增多，显示出拍卖公司地位的显赫，也体现出中国文物艺术品的高贵和豪华。高成交额和高价位文物艺术品精品统领拍卖市场全局，这一事实也说明中国文物艺术品拍卖市场开始向超级拍卖市场整合。在此过程中，拍卖公司将重新排队，超级公司的地位将在竞争中得到确立，市场也将得到净化，逐步走向规范。
　　文物艺术品拍卖促进中国文化繁荣
　　与国民经济支柱产业相比，文物艺术品拍卖业是一个规模不大的行业，但其所起的作用却是非常引人关注的。
　　首先是提高了人民群众的文化修养，培养了国民保护文物的意识。每次春秋两季大拍前，各拍卖公司都要印刷几千册拍卖图录免费发送给收藏家，拍前都要举办3天展览，免费请文物爱好者参观。据统计，一场大型拍卖会预展的参观人数多达上万人，远远超过国家博物馆同期的参观人数。同时，伴随拍卖市场的发展，报纸、杂志、互联网、电视等诸多新闻媒体纷纷加盟，使得文物知识、文物政策、文物价值的宣传覆盖面得到最大程度的扩展与延伸。
　　其二是为国有博物馆增添藏品，为民办博物馆的发展创造了条件。国有博物馆文物藏品的来源以前主要是国家调拨、民众捐赠和考古发掘。改革开放以后，在市场经济条件下，这些来源突显不畅和狭窄，使得博物馆陈列显得陈旧，失去吸引力，减弱了教育功能。文物艺术品拍卖市场，给博物馆收藏开辟了一条新的渠道，故宫博物院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1995年秋季，北京翰海拍卖公司推出稀世珍宝张先《十咏图》手卷，资深专家徐邦达先生力排众议，上书中央，力主购买，在中央和国家文物局领导支持下，以1980万元将其买下，首开国有博物馆从拍卖市场购买收藏品的先河。
　　国家博物馆从拍卖市场购买的文物既有国家一级文物，也有二、三级文物，补充了博物馆收藏的空白。如故宫博物院除《十咏图》外，从拍卖市场获得的藏品尚有：1995年从中国嘉德以500万元购买的石涛《竹石图》手卷；1996年从北京翰海以880万元购买的明沈周《仿黄公望富春山居图》手卷；2003年从中国嘉德以2200万元购买的隋人索靖书《出师颂》手卷等。
　　首都博物馆：2000年春季从北京翰海以880万元购入宋人《梅花诗意图》手卷，以15万元购入明吴纳《孔子与七十二贤图》手卷，从中贸圣佳以550万元购入郑燮《手书五经》册；2002年从中贸圣佳以800万元购入阎立本《孔子弟子像》手卷，以184．8万元购入明嘉靖《三彩观音》；2004年从中贸圣佳以341万元购入顾洛《蚕织图》手卷，以132万元购入王炳《倩园八景•燕京八景》手卷；2004年从北京翰海购入元鲜于枢《石鼓歌》手卷等。
　　中国历史博物馆以很少的资金购进了一批珍贵文物：1995年从北京翰海以8．8万元购入清乾隆银合金兽面纹铺首。铺首镌刻“乾隆造办处庚午年制长春园画玲珑馆陶嘉书屋”，乃1860年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时掠走的文物，具有很高价值，2002年，香港苏富比推出同样的一件铺首，以680万港元成交，其价值增长了78倍；1996年从北京翰海以4．81万元购入带有金朝“榆次县孟家井烧来”铭款的榆次窑玉壶春瓶，同时以2．2万元购到一件乾隆官窑广彩开光人物碗，以0．2万元购到一本钤有“教育部中央观象台颁发历书之印”的1915年刊本《洪宪元年历书》，以0．22万元购买到《影印四库全书四种》，以3．08万元购买到《京张铁路摄影集》和詹天佑致黄锡臣的书札，以7．7万元购买到苏敬（唐）撰《新修本草存十卷》等。
　　上海从拍卖市场购买文物的数量和质量在全国居于魁首。值得称道的如：1.收购常熟翁同b家族的“翁氏藏书”。翁氏藏书是目前保存最重要、最完整的中国古籍善本，共80种、542册，其中有宋代刻本11种（150册）、元代刻本4种（50册）、明代刻本12种、清代刻本26种，名家抄本稿本27种，其于1949年流落美国。从1997年开始，中国嘉德经过3年努力，促成其回归故里，2000年4月，通过嘉德牵线搭桥，上海市政府出资450万美元，买下了翁氏藏书，今存上海图书馆;2.由拍卖公司提供线索，经热衷文物回归的人士联络，上海博物馆于2003年4月斥资450万美元从美国购回流失海外近一个世纪的国宝级文物—— 4卷北宋《淳化阁帖》；3. 2000年，上海博物馆出资880万元从中国嘉德购入宋高宗的《养生论》手卷;4. 2005年春季，上海博物馆从中贸圣佳拍卖会上以506万元购得“金陵八家”之一高岑的《江山无尽图》手卷等。
　　此外又如：1999年，郭沫若故居博物馆从北京翰海以11．88万元购入3件郭沫若书法精品；2001年，中国印刷博物馆出资159．5万元从北京翰海购入宋刻本《春秋经传》1册，此册成为该馆镇馆之宝； 2002年，国家文物局斥资2999万元从中贸圣佳购得宋米芾的《研山铭》手卷，此卷在故宫博物院展出时，观者络绎不绝，场面十分壮观。
　　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大批民办企业把筹建博物馆看作打造企业文化形象的主要内容。诸如南京天地集团、常州蓝宝集团、浙江金轮集团、浙江徐龙食品集团、大连万达集团等，文物艺术品拍卖市场给这些企业提供了筹集藏品的重要渠道，促进了民间博物馆的发展。
　　其三，提高了中国文物艺术品的经济价值与国际地位。由于历史的原因，中国与欧美发达国家存在的经济上的差距，导致世界市场上中国文物艺术品的价格与欧美发达国家文物艺术品的价格差距甚大。如与齐白石处于同一时期的西方艺术家毕加索，对齐白石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曾说“真正的印象派在中国，齐白石是印象派大家，我不敢去中国的原因就是因为中国有一个齐白石。”可是查北京荣宝斋的笔单，当时齐白石书画的价格一幅四尺三开的《鱼虾图》仅售30元钱。自有了文物艺术品拍卖市场，齐白石的书画价格开始飙升。1994年春季，中国嘉德拍卖会推出的齐白石《松鹰图》横幅即以176万元成交，中国第一次出现书画艺术品超百万元成交的记录。紧接着，1994年秋季，中国嘉德推出齐白石的《山水册十二开》，以517万元成交，创造了当时中国画的最高价记录，2003年中贸圣佳拍卖会上，此册页又以1452万元成交，价格增长近2倍。现在，中国书画的价格与西方艺术家作品的价格相比尚有很大距离，如齐白石作品的最高价位仅相当于毕加索作品最高价位—— 《拿烟斗的小男孩》所创造的1.02亿美元的五十分之一，陆俨少百开册的成交价也只相当于它的十二分之一。随着中国国力的不断增强和文物艺术品拍卖市场的健康发展，中国文物艺术品的价格与地位接近国际水平的日子将为期不远了。
　　其四，促进了中国文物回归祖国。近代，自鸦片战争以后的100多年中，中国横遭帝国主义列强侵略，内忧外患中流失到国外的中国文物艺术品数不胜数，其中够得上国家博物馆一、二级藏品标准的就有100多万件。这其中，最为严重的事件是1860年英法联军焚烧、抢掠圆明园；敦煌莫高窟藏经洞被盗窃；国民党军阀孙殿英盗挖清东陵乾隆、慈禧墓；溥仪偷窃故宫文物，此四起被称为中国文物史上的“四大劫难”。文物艺术品拍卖市场开辟了国宝回归的新天地，拍卖业人士抓住政府新出台“海外回流文物复出境”政策的契机，及时开拓海外中国文物市场，足迹遍及中国港台以及东南亚、韩、日、欧洲、美洲，使众多海外文物越洋过海万里还乡。例如，1995年秋季，中国嘉德率先将海外收藏家杨永德先生收藏的164件齐白石画作征集到北京拍卖；中贸圣佳将香港收藏家张宗宪先生收藏的几百件蓝钟蓝表征集到北京拍卖，这两位收藏家的专场拍卖会轰动了世界，从此海外回流的文物数量逐年上升。
　　据不完全统计，截至2005年底，回流文物已逾4万件，其中不乏珍品。例如，回流的圆明园文物有：清乾隆银合金铺首（中国历史博物馆从北京翰海拍卖会购买），清道光皇帝《绮春园射柳图卷》（中贸圣佳从法国征集，以137．5万元被国内一位企业家购藏），莫是龙的《湖山佳趣》手卷（著录于《石渠宝笈》，2004年春季中贸圣佳从海外征集回国，以990万元被国内一位企业家购藏），清乾隆帝《双塔峰图》立轴（著录于《石渠宝笈》，2004年秋季中贸圣佳从海外征集，以781万元被国内一位企业家购藏），丁观鹏《烂柯仙迹》手卷（2005年秋季中贸圣佳从海外征集，以627万元被国内一位企业家购得）；回流的清东陵文物如乾隆皇帝玉版《御笔十全老人之宝说》屏风，此屏风为碧玉版16片，用赤金书写乾隆《十全老人之宝说》全文，原陈列在乾隆皇帝裕陵隆恩殿，后流落日本，由中贸圣佳征集回国，被一位企业家以671万元购藏；清朝末代皇帝溥仪所盗故宫文物中，有古籍善本200余件、珍贵书画1000余件（皆著录于《石渠宝笈》），近几年来征集回流的有50余件。
　　在拍卖公司征集到的著录于《石渠宝笈》的文物中，以中贸圣佳公司征集的为最多。例如阎立本《孔子弟子像》、乾隆玉版《御制十全老人之宝说》屏风、丁观鹏《烂柯仙迹》手卷、乾隆《双塔峰图》立轴、莫是龙《湖山佳趣》手卷、乾隆《哀明陵三十韵》缂丝卷、乾隆《御笔十全记》缂丝卷、董邦达《田盘胜概图》册、杨慎《禹碑考证》卷、李公麟《西园雅集》卷、钱维城《雁荡图》卷、徐扬《归庄图》卷、乾隆《御书论隐公作伪事》卷、乾隆《御书浴佛日三叠韵》卷、弘《江山拱翠图》立轴、弘《山川腾辉》立轴、王蒙《山水》卷、钱维城《深树茅堂》立轴、王石谷《仿古山水》册、王石谷《辋川雪意图》卷、乾隆《枯木竹石图》立轴、陆治《云川图》卷、乾隆《小春说》卷、沈周《古木花冠》立轴、董其昌《远山复岫》立轴、文暶鳌肚锷铰鄣馈妨⒅帷⒃糯锷啤栋铣鍪λ獭肥志淼取?北京翰海公司征集到的著录于《石渠宝笈》的文物有：宋张先《十咏图》卷，周之冕《百花花卉》卷、马远、马麟《山水人物花卉》册、宋佚名《摹郭忠恕四猎骑》卷、沈士充《仿宋元十四家笔意》卷、宋佚名《梅花诗意图》卷，钱维城《苏东坡舣舟亭》卷、乾隆《八征耄念之宝说》缂丝卷等。
　　中国嘉德征集到的著录于《石渠宝笈》的文物有：沈焕《皇清职贡图》卷、徐扬《乾隆南巡图》卷、董其昌《仿云林山水》立轴、宋徽宗《写生珍禽图》卷、王石谷《唐人诗意图》卷、宋高宗《养生论》卷、隋人书索靖《出师颂》卷、丁观鹤《四猎骑》卷、清乾隆《钦定补刻端石兰亭图帖缂丝全卷》等。
　　收藏家如何在拍卖市场冲浪
　　收藏文物艺术品是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随着改革开放政策的深入发展，国家强盛，人民富裕，现在进入我国历史上“盛世收藏”的最好时期。现在全国各种文物艺术品拍卖会、古玩市场，都呈现出红红火火、人声鼎沸的繁荣景象，人们收藏的文物门类包括中国书画、油画、瓷器、玉器、铜器、家具、邮票、钱币、书籍善本、竹木牙雕、火花烟标、蓝钟蓝表等，真是五花八门，应有尽有，涵盖了我国文物艺术品的所有门类。如何搞好收藏，应该注意以下问题：
　　其一是由小到大，由少到多，量力而行。收藏是文化，收藏家的收藏活动是学习文化、陶冶情操的行为，收藏者要根据自己的文化水平、兴趣爱好和经济实力给自己的收藏定位。收藏也是一种经济活动，是长线行为，切忌急功近利。文物艺术品的升值空间虽然很大，但是具体到哪一件上，是难以预测的，如齐白石《诗意山水册八开》1998年在中国嘉德首次拍卖时以159万元成交，2002年中贸圣佳再次拍卖时以1661万元成交，4年间增值10倍，这是谁也无法预计的。自古以来，人们就把古玩生意说成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的行当。过去真正的大收藏家都是高官巨贾，他们在收藏上的投资仅占他们总资产的一小部分而已，对此收藏者要心中有数，摆正心态，开始时可以买一些低价位的，慢慢积累经验，即便买错了也不至于伤筋动骨。
　　其二是要不断提高文化修养，提高文物鉴赏水平，修炼鉴定能力。搞收藏重要的是要善于总结经验教训，要加强对文物知识的学习，同时要多看实物，多进行真伪对比，多请教朋友，提高对所收藏文物的鉴别能力。现在拍卖会预展以及各种展览会、学习班很多，这都给收藏者提供了很好的学习机会。
　　其三，个人收藏要有一群好的朋友，企业收藏要有一个好的顾问班子。中国文物的内涵博大精深，一个人要成为文物全才是不可能的，即便对某一文物门类做到精通也是很难的。例如书画分古代和近现代，古代又有魏晋南北朝、隋唐五代、宋元、明清等不同阶段，明清又有吴门、华亭、四王吴恽、四僧、金陵、宫廷、扬州八家等流派，都研究到家谈何容易！一位书画权威鉴定专家曾说：“我研究的绘画重点是宋元，对于书法的研究不如刘九庵，对于中小名头画家的研究，也不如刘九庵。”这是实事求是的。南京天地集团董事局主席杨休先生说，他本人学过美术，画过画，但在买画时还是经常买错受骗，尤其是古代书画更难辨别。其长风堂博物馆收藏的重点是现代书画，每当遇到高价位的大件作品仍需请专家鉴定，如购买傅抱石先生的作品就要请教傅抱石艺术馆，请教傅二石先生。
　　请顾问和交朋友，既要注意才学，重视鉴定水平，还要考察人品。我们看到过很多从事收藏的企业，因为所聘请的专家水平太低，致使企业的巨额投资付之东流。如海外一位企业家，他依靠一位专家收购了大批所谓的傅抱石作品，这位企业家到某大城市的博物馆办展览时，因为伪作充斥展厅，只好中途作罢，也害得这家大博物馆从此不敢再办近现代书画展览。
　　文物艺术品收藏、拍卖事业是全民族的事业，现在正方兴未艾，在国内、国际的大好形势下，其今后的发展趋势会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