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大师比较
  • 作者:王旭 | 标签:   | 评论0 | 阅读112 | 2008-2-23
  •  曾经,我用多情的笔墨给好多位书画家进行过褒奖,但回头看看我那犀利的文章,如同一把在黑夜中燃烧的火把,将一个角落照的通红。我偶尔会问自己,我这样的笔墨到底能在那一望无垠的纸张中行走多远?也许,这就好比一个即将得了绝症的人,将自己的器官捐献给了另一个希望逢生的人,即便他选择死亡。

       希望,他不在是文人笔下的拼凑的和谐,也不再是那苦若死禅的祈祷。那么,只要你在黑夜中升出手来,不要畏惧你那参差不齐五指带给你的恐慌,也许,正是有这样的结果,才是我们发现美的启迪。

        我不会在抱怨我那笔下的主人公迟迟未到,因为,我知道所有的人包括所有的事物都曾经在我的笔下凝固和融化过。我没有悲伤我塑造了他的不幸与丑陋,因为,这一切本该属于事实;我也没有喜悦,我的主人公有大红大紫的璀璨,毕竟这已成为别人不理采的秘密。

        到今天为止,我依旧这样回答他们,我不是写文章的高手。但要说哪些文章确实产生了效应,或给某个艺术家,或者社会带来了生产力,那要归功于我热烈的笔墨如实反映了他们的功绩,但我还是反对艺术家与生产力上的直接关系。《心墨,远山在呼唤》的确在圈内产生了效应,云南画家梁耘先生也比较兴奋。要说我最满意的文章,还属于《书画家要被群众接受》了,这是我给著名画家崔如琢的文章了,我和他是要好的朋友,对他的才气格外赏识;《用朴素来鉴定大师》是在《人民政协报》上发表的文章,虽然有点过,但相对来说我对娄师白先生还是比较敬重的。

        实在没有想到,今天会用这样的开头来开始我今天要写的文章,这样的开始实在是超乎常人的写作的规矩,但对于一个美术评论者来说,审美是不需要什么规矩的。好了,就让我的笔墨和我的大脑,我的语言一起和你来讨论以下的问题吧。

       这是一个鱼目混杂的时代,我们暂时没有什么依据或者必要来讨论针对某个艺术家的丰功伟绩。因为,这样的事情往往属于一个伪艺术家,或者一些艺术投机分子的专利。或许,我们应该降低标准,从最本真的问题入手来提倡一些对大众有所帮助的东西。

    今天,我不想在这里批评中国式油画,也没有必要辩解关于某些人对中国画的“理论”,因为,中国画就代表着中国精神。那些经常将“水墨”和“技法”挂在嘴边的人们,永远是那装在套子里的囚徒。我很赞同画家王明明的观点,技法问题只是中国画最基础的东西,它不能概括中国画的精髓。

        大师的褒奖并不属于那些所谓的绘画高手,也并非完全适合于顶“三百个齐白石”的鲁迅,还有什么用朴素来嘉奖一个凡人更严肃呢?

        大多数人都喜欢将自己的经历和以往的大师联系在一起。和大师攀比“九死一生”的磨难,和大师攀比“三碗不过纲”的海量,这些只是娇艳造作罢了,因为,那些用文字堆积的谎言,完全被他们生活的“癫狂”所揭穿。到头来只是一个从头扯尾的传奇。

        我总这样认为,大难不出口。凡是有包容心的人都能将波涛汹涌平息。凡是将“大难不死”作为自己炫耀的资本,那么,你就没有什么基础来收敛你夸大的艺术。

        一直以来,我总是奔波于艺术家与艺术之间,试图用笔墨来撰写这个时期的真实。从迷茫到徘徊,再从失落到颠簸,所有的过程让我神志显得异常凌乱。我几乎要尝试着放下手中的笔,忙碌于耕田之间。但当太阳高高升起的时刻,我有那种追逐光芒的炽烈。责任,也许这就是一个作者如同普照大地的光芒,给万物同等的温暖。

        今天,我要告诉大家,我手中的笔正在起锚,在我冰封了好久的心海中开始远行。带着我的真诚和您的意志的迫切,让我告诉你,我今天写着都是关于画家田寒的文字。

        我一直给别人坦白,我看不懂《兰厅序》的美妙,只是因为我不敢用自己的粗浅去枉加评论;我也发自内心的说,我比较否定黄道周和康有为的书法,包括他们的理论,都是中国书法走向变异的开始,从他们开始,有多少人“百花齐放”、任“意”废“法”,口书,拳笔,等等的一切都已经和迪尼斯记录扯上了关系。

        在近现代,我尤为对弘一法师充满着神秘感。就是因为他那空灵的作品,淋漓尽致的将自己的内心的博大诠释给了观众。试问,有谁能够用直接的程式化的逻辑,去鉴赏他的书画作品的出处呢?我参悟过他的作品好久,我始终没有什么头绪。我认为这就是一个大师的伟大。他的高深莫测在于他用全面的修养,融化了中国传统文化的精深。我认为,他的伟大已经超出了其他大师的“似与不似”。“二十文章惊海内”,他集诗、词、书画、篆刻、音乐、戏剧、文学于一身,在多个领域,开中华灿烂文化艺术之先河。在他的身上可以诠释艺术是没有什么领域和界限上的区分。

        今天和田寒先生开玩笑,我说他很像弘一法师,让我参悟不透。的确,我认为艺术和艺术家有两种美,一种是直观的美,另一种是让人参悟不透的美,但大多只有后者才何以流芳千古。我比较赏识田寒,不是因为他是一个专业的音乐工作者,桃李满天下;而是因为他不管是在为官,或者到现在的退休,他都一直津津乐道地做着平凡的事业。为社区的上百人义务的进行书画和音乐上的培训,一丝不苟地为首都的残疾人事业默默地贡献着,这一切都需要像我这样的人来不断的记述。

        我没有发现他的绘画作品属于抄袭,他没有抄袭前人,也没有抄袭今人,既没有失传统,也没有丢现代,给人的总体感觉他的作品永远是一本百读不厌的经典。也许,这就是我之所以说我看不懂《兰厅序》和弘一法师作品的道理。

       田寒是一个很综合的艺术家,他花鸟山水皆佳。他笔下的梅花、荷花、紫藤、牡丹等带给观众的一种禅意的宁静,作品超脱世俗的束缚和浸染,以高贵的傲骨呈现给读者。我所认为的艺术家,他可以被某个符号所表现,但绝对不可以用某个固定的符号所概括。说起虾来我们都能想起齐白石,但说起齐白石,他是花鸟,山水,人物都擅长的大师。那么,我们就这样的说,一个全面的画家,绝对不可以用一个固定的表现模式来概括自己。但我们绝对不可否认这样的现实,“猫王”、“白菜王”、“醉侠”、“虎王”等等这样的怪状已经充斥着艺术圈的每个角落。只要是善于思考的人都可以发现,一个完整的艺术家,必须思想健康,行为大方,两条腿走路。即便是什么王,也只不过是瘸子中的第一,有谁还能将你纳入正常人的行列啊?所以,我说田寒具备了做一名综合画家的实力。今天,我满怀热情地写下这段文字与大家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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