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迷失的艺术界,年轻的觉醒
- 作者:王旭 | 标签: | 评论0 | 阅读126 | 2008-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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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好多的艺术家总是问我,崔先生是否和国家画院的教授一样招收博士生和研究生?这个问题其实已经不是一两个人关心的问题了,大概所有关心传统艺术的人都在关注着这个问题。连我都会经常的感叹,崔先生离开了教育岗位,确实是中国教育界的一大损失。好多人应该都知道,他从八十年代就已经辞去了中央工艺美术学院的教授,到海外发扬中国传统去了。到底为什么要选择辞职,这个问题可能是一个较为深刻的问题,也许只有先生知道。依据目前学院派的一些教育现状来看,我看是没法让一个正常人去呆的地方。别人都在“搞怪”,只有你一个人一本正经,那肯定是呆不下去,就象一个正经的国画家进了歌厅一样,能不转身走人吗? 我说个实话可能会招惹大家的匪夷所思,但这会是一个事实,如果你对中国书画有进一步认识和理解的话。我一直在想,现在的画院和美院到底给学生教些什么啊?学生能从他们那么那里学到什么啊?就连贾又福自己都不明白什么是中国的传统绘画,还教学生。你也许会说他是可染大师的学生,我说这个不假,但没有学到先生真本事的弟子都没有资格对外公开他和先生的关系。你不妨看看他的绘画,以及他对笔墨的理解,有哪一点和可染先生的有干系啊?就凭借他现在的那几笔一个模子的大红大黑的涂抹,连两岁的小孩子都知道,还能谈什么艺术啊/我看是给艺术界蒙羞。如果,你让他照着可染先生的作品临摹一张出来,我敢说他肯定没这个能力。就连他本人的老同学、曾为某省的美协主席也这样告诉我说:
“其实贾又福并不会画画,只是现在的人就认这样的搞怪。我本人的孩子也跟着人家学习,说白了是混日子,我已经给孩子交代了,千万别跟着“老师”学,要跟着混个面子就可以了,想绘画就跟着老子学”。
这就象我前几年给四川的一个画家说的那样,不行就让他到国家画院龙瑞的门下学习一下,他当时就大骂了起来,抱怨龙瑞本身就不会画画,还让他再去学习,这不是糟蹋自己吗?我和另一个国家画家的画家也乐了起来,然后给他讲了些道理:跟着人家不是学绘画,而是涂金,全当自己学着越王忍辱负重罢了。随后大家都乐的笑了一个整天。跟着教授涂金这已经成为了当代画家的真实目的,但真正懂得艺术的人谁愿意这样糟蹋自己?就打个比方,前段时间有一帮贾又福的研究生在荣宝斋办展览,我正好碰巧,结果和一个画家搭讪了几句,还攀上了关系,事后他打电话约我去了他家做客。结果去了就是逼迫自己夸奖他。他已经说了他是纯正的传统绘画,是正规的学院派,不像社会上的一些大忽悠。说着就拿了一大堆的画册给我,让我发表下对他绘画的评价。这下可有点为难我,但我是一个大家都不喜欢的直肠子,尽管没有证明批评他的绘画,但从几个方面说了他的同班同学绘画上的错误,以及现在社会上艺术家普遍存在的大的绘画问题,他开始明白我说的与他有关。其实,我也没有直接的敢在他面前否定他的老师,只是间接的说着贾又福的绘画是一个很有争议的艺术,不能全面去接收和效仿。就因为说了实话,结果在中午他请我到一个饭馆去吃饭,两个人一共吃了七元钱,也许是对我的一种反抗吧。反正我也没有计较。
我也出席过好多美院或者画院的展览,特别是在几次研究生的毕业展览上,总是觉得这些学生都是别人生产出来的机器,不幸的复制着导师和错误,麻木而光荣的做着一个魔鬼的替身,毒害着社会。每当这些人找我给他们写评论文章的时候,我总是要找一万个理由去给他们解释我的繁忙与我不够资历的学识。说句实话,你不说还罢,说了我就来气,现在的美院和画院、协会等已经成了一个走样的模子,培养了走样的人格、和走样的艺术。几个美院的研究生和我一起吃饭,给我谈了贾又福是中国最厉害的画家以外,还谈了王镛是中国最厉害的书法家。这实在可悲。前者我已经说过了,就是一把红刷子和一把黑刷子随意的杂耍着“文革”时期办过板报的把势,将自己从一个油漆工人变成了一个艺术家。这是中国目前大多数艺术家蜕变的过来的前身。有一位“大师”的儿子还告诉我,他就是国家一级漆工,他是中年改了行过来的。还是接着我的话题吧。我最觉得痛恶的就是王镛的书法,一点传统也没有就叫喊着搞运动,收学生。我就不信中国几千年的传统都让你给学完了?他的书法除了会耍点杂乱的笔墨以外,没有任何的传统来源。
上文我已经说了,我最头疼的事情就是给不喜欢的人以及不喜欢的书画写评论。前段时间还因为拒绝了给一位“大师”写稿子而失了业。我并没有被某些突如其来的遭遇而难倒,凡是有点艺术追求和艺术责任的都都不会轻易的让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屈服。我总是这样一个人,有的人是朋友,有的人是道友,我一直把艺术和友情是分开的。我和目前国内的两个被认为的最老资格的两个老画家的儿子都比较熟悉,我和他们的关系就是这样,只是朋友关系,不牵扯艺术。他们都认为自己是中年转行,子承父业,但他们的艺术确实让人觉得失望。他们一个人说他的绘画是“从科学到艺术”的转变,完全吸收了齐白石和他父亲的理论和绘画;一个人说他有国家的一级漆工的经历,书画主要学的是李苦禅和潘天寿,但他们的共同点都是书画上的理解太粗浅,和圈内的教授、导师没有什么区别都属于涂抹。连最基本的笔墨运用都涂不进宣纸。后来,他们一度要求我给他们写评论,但都遭到了我的拒绝。这个例子就像前段时间,我被一老总邀请去,和一个美国归来的画家聊天,吃饭的前夕他要求我给这个画家写评论,原因是他渴望得到我的一篇文章能打开国内的局面。其实,当我和他从一开始接触,我就已经看不起他那个人了,原因是他那不争气的作品,好象被开水锅里捞出来的一样,青一块、紫一块。不过,他倒有一句话说的比较实在,他说在国外的艺术家,大家都没有敢想过能达到崔如琢的高度,现在海外的华人艺术家已经将崔先生看成是是前辈,一个不可逾越的模范与高度。这个不是我自己编造的,有前西城文化馆官长田寒艺术家作证。其实上面我说的这两个老画家的儿子也很认可崔先生,他们的父亲总是说崔先生是目前国内最厉害的画家。
我现在最怕的事情就是和一些美术学院或者画院的博士、教授之类的人打交道。我总觉得和他们谈艺术总是在委屈自己求全。你说不夸他们也不懂规矩,夸他们有点委屈自己,这事情实在让人为难,我也因为这事情好几次被人家当面冷落。好多次的活动上,一些主席或者教授朋友总是对我说,让我去了要给人家面子,别轻易的表态,这样我去了以后除了大吃大喝以外,就是一个哑巴,什么都不说,就盼着活动早点结束。不管任何人和我谈艺术,找我写作,我都会将自己说成文盲而拒绝了。
目前的情形已经表明了我们正面临着危险,时下正流行着的一些歪门邪道的理论和涂鸦已经将中国画推向了悬崖,如果现在不从迷失中找到自我,也许到头来会是一场悲剧。就连教授和导师、主席都不明白什么是中国画,还大肆的招收研究生和博士,到头来不成为“工人”才怪。其实,中国书画专业根本就没有什么必要设立英语考试和素描考试,我们是要培养艺术家,而不是培养工人和科学家,为什么要死搬硬套呢?什么博士、什么研究生都是吹毛求疵,与当前的实际一点也不搭边儿。我看这就是教育界留不住人的原因,最终还是教育体制缺陷太大。其实,崔先生是一个很注重民族情感和民族自尊的一位艺术家,也许,他当初已经看出了我们现在才看出来的中国艺术教育上的死板和缺陷,所以他才离开了国内的教育岗位。奔赴海外到处讲学并发扬中国传统艺术。
噩耗总是要过去,随着艺术界的腐朽与颓废,年轻的一代已经开始认识到当今的现状必须要回归传统,再这样继续的乱搞下去,艺术肯定会奄奄一息。他们都说,现在只有一个人出马才可以改变我们目前的艺术教育现状,我也这样认为。但依我们目前的教育机制,我想崔先生也是不大愿意去委屈自己的。但有一点我们必须深信,崔先生绝对在做着中国艺术界力挽狂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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