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人的历史
  • 作者:王旭 | 标签:   | 评论0 | 阅读118 | 2008-2-23
  •     陈丹青说,中国的艺术,从民国到现在都属于“流水帐”,根本进入不了艺术史,我对这个看法甚为愤怒。原因是他只属于半个西画家,对中国的绘画和书法根本没有过多的了解。如果拿当前的那些画“行活儿”的画家去概括当代艺术那是一种极大的错误。我们不妨翻翻历史,从古到今,一个时代有几个人进入了史册?那么进入史册的这个人绝对代表了这个时代的艺术特征。我要说的是,每一个历史时期,都有一个新的历史页码,如果说从民国到现在的艺术都进入不了史册,这不但违背了艺术规律和历史的发展规律,还歪曲了历史真相,从侧面直接地否定了齐白石、张大千、徐悲鸿、李可染、潘天寿、李苦禅等大师的艺术。这不得不叫人为国人的认知能力感到担忧。用一句勉励的话:每个人的审美都存在着差距,一个人的修养直接决定着他的言行举止,可以理解!但,不管怎样,如果我们还是一个艺术家,我们必须要认真的尊重艺术,尊重历史。用理智的头脑去判断真相。

        我说,历史是少数人的,这不会错吧?就像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一样他是一个人的特征,集体的智慧。打个比方,说起书法,人们立马会想起“二王”,因为这已经在人们的脑海里形成了书法的代名词,那么,“二王”就成了一个历史真相,和一个历史标准。后来,也就沿着这个标准诞生了唐代颜真卿、楮遂良和柳公权;宋代以米芾为首的“宋四家”,元代有以赵子昂和鲜于枢为领袖的书画家;明代有祝枝山、文徵明、唐伯虎、王宠、董齐昌、以及晚期的王铎等大家。那么,屈指可数的一个时代能载入史册的不就这么几个人吗?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们总是有自己的艺术主见,不随波逐流,在艺术的继承和发展上总是能力挽狂澜坚持艺术的发展真相,用一个人的力量改变和书写了历史。你可以翻阅下我所列举的这几个人的真实材料,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尊重艺术真相和发展规律,有强大的艺术使命,他们都是当时在艺术混乱的时期做了民族艺术的脊梁,支撑了一个天空,照亮了后人。

        其实,道理很简单。这个时代艺术不会灭种, 他和元代、明代、清代一样都要经历一个艺术上的混乱时期,但,不变的真相就是肯定有人能载入史册。这个人必须和前人一样尊重传统、尊重真相、按艺术规律创作、并且有极为宽阔的眼界和博大的艺术情怀,以及富有他人不可逾越的艺术本领。近现代以前的所有被载入历史的艺术家都做到了,包括齐白石、徐悲鸿、潘天寿、李苦禅师等他们都做到了,当前我们有谁的作品能真正的超越他们呢?那些所谓的新水墨也好,实验水墨也罢,和他们的作品比较起来只不过是相形见拙。但这毕竟已是历史的前页了。今天,历史留给我们的不只是填充一个篇章,更是启迪后人,使命重大。

        前段时间,一个报社的领导告诉我说,他看到了一则报道上的关于国内艺术家的排行榜,崔如琢先生排在第一位。我告诉他,这不用看什么报道,其实事实本身就是第一嘛,这不用别人说,看作品就可以明白。他不像别的画家,在江郎才尽的时候总是玩一些新花样儿,搞一些怪东西,而他却时刻坚守着自己的艺术阵地,尊重传统,放眼世界,开辟着自己的艺术道路。可以这么说,他临摹钻研过历代名家的书画真迹,比其他的学者、教授们见的画册还多的多了许多。这个一点也不过分。圈内的人都知道崔先生是国内最大的书画收藏家。古人就强调,搞绘画必须收藏,也必须要有勇气面对收藏家,这样才能开拓视野、壮大情趣、知而不足。今年的全球6130位天价艺术家的排名中,华人只有三人入围,并且都居住在海外,崔先生名列51位。耐人寻味的是国内的那些“大师”们一个也排不上号,这就说明他们只是占山为王,没有什么气候,别人也重视不了。目前,他们总是打着传统的名义,搞一些与传统不沾边的东西,来吸引画商的眼球。美院、画院、协会到处是画教授、画博导、写主席的作品。范曾、吴冠中、刘大为、贾又福、刘炳森、启功等这些人的确进入不了艺术史,即便是属于流水帐我也觉得没什么意见。因为他们掀起了全国的生产热潮,让国人的审美走了穴,到最后让世人忘了传统,骂了祖宗、搞了运动。这的确是一种悲哀。我的理念是合格的艺术家必须有高超效仿经典的能力,但绝不是复制。如果一个大师的经典轻易的被人超越,那么他的大师地位就不成立。我们没有超越“二王”,也从来没有超越了历史上任何一个大师这是事实。但现在的事实是,就连地摊儿上的一个画商也能将那些天价教授、博导、主席等的作品写的比他们本人还好,这的确是一种讽刺。当我们揭开问题的根本,那就是他们的艺术没有任何传统的根须,别人随便一使劲儿就可以弄他个底朝天。这连全球市场上都不流通的作品,怎么能进入史册啊?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妄自尊大吗?还是崔如琢先生说的对,不要和老师比,也不要和自己人比,要和别人比。

        我们的艺术家现在总是浮躁的厉害,动不动要弄个“大师”,“教授”等头衔,时常还会闹一些丑闻和运动。其实无非就是在国内的小市场上忽悠几个画商和老爷、老板们的铜板而已,其实拉出去扎成堆还比不了人家国外的一个名家的身价。也许,我们心里都明白我们自己的半斤八两,抛了根本跟在人家的屁股后面呐喊,这怎么能走在人家的前头呢?人家不骂你才怪!记得崔先生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一个老板要去接见一个外宾,由于时间紧张将纽扣系错了,外宾看了特别好奇,连声夸中国的服装真漂亮。其实,这个问题就说明,只要中国人保持着中国画的精神,即便是在某个细节上出点错,也能得到外国人的赞赏与肯定,因为这毕竟是一种民族自尊与捍卫。如果画的是西画,还跑到洋人跟前交流,那就好比我们穿着洋人的西服和人家炫耀,不是搞笑吗?那么,为什么崔先生的作品在世界上能受到极大的欢迎,原因就是他的作品具有浓厚的中国精神和民族情怀,这是任何一个国家和民族所崇尚的。我想,民族性即世界性有一定的硬道理。

        我对崔先生的作品是比较有发言权的,我看过他的各种题材的创作不下百遍,给我的感觉是他的作品从不重复,创作也从不起草,这对于任何一个艺术家都是很难做到的。当你仔细揣摩和品位他的作品,如果你对传统有所了解,你就会发现他的作品是一个综合的艺术史的缩影,也是一幅幅很完美的综合学科的穿插。从唐代到近现代的每个时代的艺术风格都融进了他的作品。有人说,崔先生以花鸟画见长,我看这只是片面之辞,其实我更觉得他的山水有超越花鸟之处。那豁达哲理而富有经典的笔墨,同样饱含着文人的惆怅与豁达。那老到而简练的用笔和花鸟作品一样粗中有细、别开生面。我观看先生的山水画,无论是在宏观的构图上,还是在微观的处理上都惟妙惟肖,恰倒好处。每一个点划别开生动,从不像别的画家那样在细微的笔墨运用上会粘成一团,比如画枝叶,画景物的层次等。我仔细的看过崔先生的作品,他的每一个线条都富有扎实的篆书和楷书功力,画面中让人很难发现败笔。这种连细节都处理的这么完美的艺术家实在少见。

        一次在崔先生的家里,观看了他16岁时创作的一幅大尺寸的梅花作品,我当时以为那是先生收藏的古人的书画,结果他告诉我是他少年时期的作品,我差点不能相信这是真的。因为从笔墨和构图上的精简老到、古色古香,意境深渊,画面成熟老辣,即便是当今的一个大画家也未必有这个手笔。但事实是,作品的上面落着苦禅先生批改的日期。晚上,我回到家还是不能相信这个事实是真的,第二天又跑到先生家将那幅作品拿了出来仔细端摹,才彻底的心服口服了。然后,先生拿出笔,用了不到20分钟的时间画了四张不同构图的梅花题材的作品,我总算是长了见识。崔先生告诉我,其实古代的大家画画的速度都很快的,并不是像我们所想的那样一天还画不出一张画儿来,如果要画好花鸟画,画梅花是硬功夫,必须得拿下。说到这里,我想起了国内专门画梅花的一个画家,顿时觉得他的画属于农民画,一来没有笔墨。二来没有新意,总一个面孔,如果换个角度让他再画荷花或者是紫藤之类的,肯定是逼他上吊,更别说让他画山水了。也许,这不只是他一个人没有这样的能力,估计那些习惯了靠一张画起家和看家的画家也没有这个能力吧。

        我和崔先生交流过,他对艺术的态度很严肃,是极富情趣的一个艺术家。不管是绘画以及装裱,展厅、还是对于笔、墨、纸、砚的选择上都很讲究。他告诉我,中国画家如果不研墨,那是对中国画笔墨的不了解。这个我觉得特别对,如果你用“一得阁”去作画不乱作一团才怪,甚至出来的作品的那种火气让人总是格外心烦意乱,这个确实已经是当代大多数艺术家的通病。从一开始的材料上就已经歪曲了中国的传统绘画。有人总是将画卷得支离破碎,或者是随便交给小画廊简单的处理一下,而崔先生每次都将自己的作品装裱得格外精致,几乎都是清一色彩色丝套包裹着裱好的作品,放置在精致的红木漆盒里,别有情趣。其实,你或许会说这是钱的问题,不然,它和“穷什么都不能穷教育”是一个道理的,没有情趣的人你即便是给他一百张博物馆的免费门票,他也不会去观看那些经典的馆藏作品的。或者,你即便是给他一百张免费的画廊优惠券,他也觉得是浪费时间,反正他的作品一直那个价格,裱不裱都无所谓了,这是画商的事情,反正他干的是“印刷”的生意!

        再说说中国画用水的问题。其实当前的画家很少有人能够懂得合理的使用水量的方法。当前一直流行这样一种怪病,几乎所有的画家都以为自己的作品里能映出如马鬃一样的“韵味”,见人炫耀这是中国画的“精妙”,恰好相反,他是劣质的一得阁被水冲散的斑痕。如果你用精致的研墨,就不会出现这种怪象。你不妨看看崔先生的作品,或者前人的作品都没有这种缺点。因为他们知道水和墨汁在中国画里的正确应用。拿笔洗来说,崔先生从作画开始到结束,他的笔洗里的水始终的清澈的,而国内几乎所有的艺术家的笔洗几乎都是被污染的池塘,没有任何生机。这样做出的画肯定就没有生命了。

        已经言不由衷的说了这么多了,其实我们不应该极早的否定当代艺术,也没有必要呐喊当代的艺术史册短码,这是不理智的。任何时期,历史总是掌握在一两个人的手中,他不属于当前的现状,也不属于某一个教授或者博导、主席、他归根结底属于少数人。让我们拭目以待当前颇具优势的画家崔如琢先生

  • ◇ 请您评论
  • 姓名:   请输入右边的验证码:4apta 匿名发表
  • 评论:
  • 如果您还不是艺超会员,欢迎 注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