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批陈丹青和李小山的艺术观念系列之《出丑的二人转》
  • 作者:王旭 | 标签:   | 评论0 | 阅读154 | 2008-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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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画没有没落,但人性开始没落。当今的画坛,画家和批评家之间不再是一种批评与被批评的关系,而是一种收买与出力的行为。也许,在这个时期只有刻意地奉承才能被别人接受。在这个褒奖淹没理智的现状中,背叛与投机是文人墨客顺应生存法则的唯一道理。我们也只能怪这个现实过于和金钱接近,所以,行为往往会三番五次地冲破道德的底线。有人说,这个时期连脑疾患者也知道搞艺术能赚钱,因为,艺术家都是些大鱼,只要你学会忽悠、说一些中听的话,做一些玩虚弄假的事情他们肯定会乐呵呵地请你吃了饭、给你赠了画、还情不自禁地将自己的大半辈子的积蓄全部给你。一位境外杂志的主编说,姜太公钓鱼已经过时了,现在的艺术家只要用筷子一夹他立马就被扑。我以前写过关于“主编是文盲、记者是村姑、编辑部主任是流浪寡妇”的文章,其实这就是当今现状混乱的一个写实。自从地产、股市、金融等市场的高度发展和竞争激烈,人们已经无法实现和八十年代的那种一夜暴富的梦想,所以有更多的人转了行,将商业上的诡诈用在了艺术上,便悉心琢磨出了对付艺术家的手段,从而大举地进攻艺术市场。一些所谓的协会、研究会、主席、主编其实都是来京的一帮外地的农村剩余劳动力。他们打着“部委”的名义,做着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情。北京这样的事情好多,有的主编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对,摇身一变携妻儿老小一家租间民宅、组建了编辑部,设置了“行政”机构,办了杂志和报刊。从此,他们都一本正经地跨步艺术行列。只要艺术家买单,他们就可以满足你一切“荣誉”。交易,这也许是当下最公平的一件事情。除了我们可以花钱买油盐酱醋,我们还可以花钱买“大师”、“大家”、“猫王”、“虎王”、“天下第一”这样的荣誉。这样的事情往往出现。一些组委会打着学术研讨和名家展览的幌子、选“十大”、评“百强”挖“潜力”等,其实就是一种商业上的对艺术家的勾引,也是艺术家背着阳光弄虚作假的一次罪证。甚至,有的人还别出心裁,组织艺术家省外写生、国外学术考察、其本质就是一帮色情团伙去外地糟蹋妇女。呜呼,这决不是空穴来风!

       今天,当我们迎合西方大踏步发展经济的同时,我们的思想几乎已经被腐蚀。我们已经习惯了将头发染红、习惯了吃巧克力、习惯了喝咖啡、习惯了抽洋烟、也习惯了灯红酒绿、习惯了画西画。。。。。。。当我们把端午节、重阳节等全部搁置到一边,而迷恋于玫瑰和圣诞老人的时刻,我们正在做着抛弃灵魂的罪恶事实。通俗,这已经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我们的生活、我们的行为、以及我们的精神还有我们的意志都在从头到尾的蜕变着。也许,这就是某批评家所谓的“顺西则昌、逆西则亡”的道理。既然这样,我们就响应他所谓“向西走”的“天理”。这样,我们将国画简称为水墨、将毛笔换成刷子、将墨汁换成蛋清、将砚台换成脸盆、将宣纸换成麻木。我们也可以聚在一起,一丝不挂赤裸裸的和异性画家一起做着面不改色的行为艺术。呜呼,这样一来,艺术不再是艺术,而是生活,他可以沉沦;人不再是人,而是怪兽,他不知廉耻!是的,我曾经写过《道士嫖妓三百多、谁说他不是艺术家》的的文章。有一位自称王羲之五十五代后裔的画家,自称自己是当今画坛的一位奇才,对现实满怀悲切,一味地感慨自己生不逢时,所以沉沦酒色。在一次的聚会中,他无意中透漏自己身边的女人已经过百,“出家”只是为了尽早成名。我还以为,他有赶超宋代梁楷的才气,所以我一直比较同情他,原因是他告诉我,他的绘画水平是汲取了梁楷泼墨的精华,也弥补了梁楷泼墨必须用笔的“缺陷”。所以,怀着好奇,我在一次的笔会上专程前往观看,结果他光着脚丫子,端着脸盆在满地的一张大纸上乱蹦,活生生的一副巫师相,害得几个女保洁人员挥舞着拖把比他本人还忙。自打那以后,我终于明白,时人的过分做作,与过分地忧虑自己生不逢时,其实都是一种无知的表现,和颓废的症状。原来,一些所谓的理论,所谓的新学术、新观念都是冲着搞怪让自己被别人关注。也许,当今出名的唯一一条道儿,就是非常规手段的恶意炒作:批古、诋毁、辱骂、偏激、固执等等都是人们明知故犯的一个非错误的错误。

      有一些艺术家和人在一起,最迫切的行为就是用背“伟人语录“的激情,将某评论家写给他的文章倒背如流给你听,然后,紧接着就是炫耀自己生不逢时、开宗立派、鹤立鸡群的独尊。其实,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再做着欺骗与被宰割的事实。我一向都是一个直来直往的人,艺术就是艺术,我必须终于他,不管看谁的画,我首先得抛弃他身份的干扰,然后正确的谈谈自己的想法,这样,尽管他有些不愉快,但至少我的精神和我的意志不被强迫。有一位主席约我出席一个活动,在活动没开始之前他就特意强调,让我必须要给人家面子,所以最好别轻易说实话。我是一个嘴碎的人,见着不悦的事情总是会极力地表现出来。到了现场总有一些艺术家会将一大堆的敏感问题抛给你,或者将利用他自己和你的特殊关系,让你当着大家的面儿来夸奖他。有一位画家拿着他们师徒的作品让我看,然后让我给他们写写评论文章。。。。。。。这下正好点着了我的火,我无法压制自己宽容,所以当场就以绘画不到位儿拒绝了,众人鸦鹊无声。其实,我向来都是这样,不管你是谁,只要你作品不好别指望我来夸奖你,因为我是一个连自己都不大愿意夸奖的人。要说,我曾经也有好多文章让有些美术家,一些草根主席出了名,那是以前的事情,但现在我的身体属于我的灵魂。有一位画画的,嫌我说他不会画画,要找见我挖了我家的祖坟,这是实在可怕。朋友关心我,让我别再说实话、道友嘱咐我要我多注意自身的安全,说文人诡异。。。。。。!呜呼,难道这个现实必须让人违心才能获得生存吗?做人就得实在点,我不大喜欢违背自己,尽管有人约我写评论遭到拒绝后会当庭大怒,说我的路肯定走不远,但我不在乎。因为,尊严往往要遭受屈辱。只有这样自己的意志才能更坚定,自己路才能更长。

     时下,趋炎附势,应声附和已经成为当代艺术圈面面相谏的一个潜规则。只要是名家说出地话,大家会一窝蜂的去分析、去信仰。就拿吴贯中的“笔墨等于零”理论和“鸡不生蛋“的说法,众人总是当作一道真理去琢磨和运用。其中,以李小山为首的批评家更是揭竿而起,全力为吴贯中的错误观点来辩解。担当了一个马前卒的角色。他曾用“一百个吴冠中的对手加在一起,也抵不上吴冠中一个”,来诋毁龙瑞先生,并且还强加给了别人“驴唇不对马嘴”的措辞。其实,李小山的观点往往是绿唇不对马嘴,除了他一味地坚守谬论以外,其他的就是趋炎附势,乘机起混。他的投机能力可谓是空前绝后。其中在他的《影响二十世纪中国艺术的10个艺术家》中将吴贯中等同于李可染划分为“七十年代后的分界”实属可悲。吴贯中有什么高度能担当如此大任?他的绘画来自于他糊涂的观点,加上他连自己名字也书写不好的短处,根本与中国传统不搭边儿,何谈“七十年代后的分界”?这纯粹是一副轿夫形象,抬着老爷装自大。令人苦笑皆非的是,他竟然在这篇文章里,用绝对的宋体字直接地否定了黄宾虹、齐白石、徐悲鸿、刘海粟、林风眠等大家,将陈丹青塑造成了了一位“英雄”, “空怀壮志”、“生不逢时”的“大人物”。其实,我们仔细地分析一下,这一切就好比东北农村的“二人转”,不管主角也罢、丑角也罢,他都上不了台面,不是你损我,就是我损你。尽管李小山将自己糟蹋了个底朝天,到头来他的主角反而比他更受伤。从头到尾只是逗人一乐。

    这里,我将从以下观点对我写作的主题来加以阐述:

    趋炎附势、随声附和、洋相百出

    目前,是一个固执和偏见的学术理论猖獗的时期,人们一向以故意犯错、制造新的学术谬论来吸引观众的注意力。从李小山的“中国画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吴贯中的“笔墨等于零”、再到陈丹青的“‘现状’不算艺术史”都好比一颗原子弹爆炸,尽管是骇人听闻的坏消息,但同样达到了宣传自己的效应。我一直以为露阴是一种怪僻、裸奔是一种抑郁,现在终于明白,这是成名的灵丹妙药。报纸上经常报道,某作家在人民广场上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在裸奔;某画家再某繁华街区和几位模特一丝不挂地进行着自己的行为艺术。喜好凑热闹的国人往往习惯了将这一切看作休闲减压的一种方式。是的,这个社会已经冷酷得只有钢筋混泥土的表情,也许,就连人们在谈论油盐酱醋也要蹦着神经一本正经。刺激消费的电视、报刊、杂志上的一大堆广告让人一筹莫展,只有将猫狗调情、瘸子担水、哑巴骂架、傻人露阴、画家裸奔、钟馗打鬼当作一种饭后的谈资才能让人活跃脸部表情。你应该发现,我们已经跨越了变异、大踏步的进入了一个无比恐怖的魔兽的世界。如果你要说,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们拥有着生龙活虎的基因,那么,我只能这样说,我们的血液、我们的脑浆、还有我们的肉体全部由矿泉水组成。你大可不必惊慌,这也许是我们从头到脚的一次革新。革新,这是一场见佛灭佛、见神灭神的一场骚乱。我们不但灭了活人的精神、还灭了死人的灵魂。不是吗?李小山用“中国画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的这颗人体炸弹让几百年的艺术百花园寸草不生;吴贯中用 “笔墨等于零”的这一箩筐鸡蛋将中国五千年砸得支离破碎;陈丹青用“‘现状’不算艺术史”的这块大墩布让中国的近代史面目全非。呜呼,现实已疲倦,真理在哭啼。这个时候,当一切都在废墟中迷糊呻吟,有谁还能保持清醒?也许,一炷香可以告慰亡灵、一盏灯可以点燃光明、一眸神可以鼓舞正气。今天,哪怕是黑夜休克、生灵昏睡,我们必须挣扎着从恶梦中醒来,然后睁开我们的双眼就是属于我们自己的光明,让一切的牛鬼蛇神见鬼去吧。

      一位好友这样给我推荐一位青年画家,说他是某大画僧的弟子,并且还在高僧的资助与推荐下进了中央美院跟随着师爷取了会真经,他的绘画功力十分了得,他是用毛笔代替炭笔进行人物肖像写实。我顿时觉得他绝对是一位劣质的中国画家,所以便从头到尾开始在内心否定了。然后我默默地听着朋友给他的一番赞美,什么绝对地真功夫,什么绝对地与世无争等等等等,以及还说了他曾经当过饭店服务员的遭遇。据说他在饭店作服务生期间整天对着吃饭的客人琢磨每个人的肖像特征,让客人百般不解他对绘画的痴迷。紧接着我们一起观看了他的作品,那头重脚轻的构图,以及那暴躁而浮躁的“一得阁”和被“自来水”浸泡得褶皱而泛紫的宣纸显得异常脱节。在晚饭一起进餐的时候,我们难免会谈到艺术问题。他给我讲:“现在的人真是把绘画看得太复杂,其实,说白了就是把自己想画的东西拿起笔画出来,把自己想要表达的情感表达出来就已经完事了,何必要把国画搞得那么麻烦。。。。。”!我顿时气不大一处来,联想到他那不入门的作品,我立马就回击了几句:“现在的人,把国画等同于水墨,还装作这是一次历史功绩,其实,我们已经完全将国画的精神扼杀,单纯的涂形。就拿简单的墨不如纸的这点难题,今人也没有几个能发现的。就拿长安画家来说(他是长安画家),把焦墨画成了燥墨,何谈‘长安’。。。。。。。?”。其实,当今的艺术圈涂形已经成为一种共识,他们以为作画就是一简单的感情发泄,只要你放开膀子、鼓足勇气、并且再喝点二锅头鼓鼓胆量,这样就已经证明自己再搞着一项正经的艺术。殊不知,这一切都只是一些伪艺术家在特定的时期内产生的伪艺术观念。他们还固执而麻木地以为自己是在“忘我”创作。其实,何谈“忘我”?时人对字眼的投机能力可谓是匠心独具。“忘我”必须是厚积薄发,不钻研传统、不研究史诗,光凭喝俩二锅头,冲个酒劲儿的胆量其实就是一种心虚与胆怯行为。我以前也多次在展览现场批评过好多这样的书画家。不管是吴贯中的“真情”画画儿,还是李小山的“胆量”理论,以及陈丹青的“自主”谎言,其实都是一种胆怯与自卑行为。他们根本是在借着“忘我”的名义,投机倒把。

     这个时代有一个吴贯中观念是不幸,有一个陈丹青行为是糟糕,有一个李小山措辞是混乱。其实,相对而言,吴贯中和陈丹青要比李小山来的正经点。毕竟他们总是在摆着一副老太爷的架势,坐在轿子里折腾,到头来一切负担只能超额压在李小山的身上。从吴贯中的“笔墨等于零”、到“鸡不生蛋”的说辞闯了祸以后,李小山都全力以赴的发文解释。陈丹青总是在谩骂后,拍了屁股躲闪几天,也只有李小山出来做挡箭牌。呜呼,这样的“老好人”未免也是“封建思想的残留产物”吧?与其说我是用大量的笔墨批评李小山的艺术观念,还不如说我是在做着批评吴贯中或者陈丹青的事实。李小山所谓的“绘画观念”、所谓的“勇气”、“胆量”、“力度”、以及所谓的“自主”、“自由”、和生搬硬套的“中西合璧”理论,归根结底都来自于吴贯中的艺术观念的衍生物,和陈丹青亲美的艺术背叛。一直以来,我总认为,李小山的观念不属于他自己,而属于别人,其中 “中国画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虽然是他冒昧地第一个说出了口,起了家,但艺术观点仍属吴贯中的偏激。说白了,这里面所有的中心思想足以用一个词语就全部概括,那就是吴贯中的“形式美”。我已经说了,时人过分地追逐名利,匠心独具,所以才另辟蹊径找了快捷而简便的绘画速成法。其实,“形式美”完全可以等同于“通俗美”,他和流行音乐一样都属于外来文化,尽管和美式快餐一样容易让人上瘾,也容易让人发饿。到头来也只能像我们穿过了流行的喇叭裤、染过了流行的红头发、吹过了流行的泡泡糖之后,一切都成为以前。现在,如果有人依旧将这些流行过的东西拣起来走在大街上,别人一定会以为他是一位神经病患者。道理往往是一样的,所谓的“形式美”,他注定只是一种快餐文化,长时间的存储容易发臭,长时间的吸食容易发腻。他只能用来家长给小孩子开发智商,公司给设计人员突击技艺,工程给漆工速成绝活,工厂给石料工人强化专业。

      是的,“形式美”有他的功劳,他给艺术设置了定律,他将绘画直接地等同于产品,用于生产。自此,人人都摇身一变成了艺术家,艺术便名副其实上了商场的货架。画家村、艺术产业基地的诞生空前绝后。电视上也报道了,河南的一位来京务工人员,在北京的地铁口发现了画能卖钱的好事,回去便鼓动全村的男女老少放下了锄头和篱笆,成立了专门以画虎为产业的画家村,从此让全村的人发了家、致了富,改了身份,(产生了“十大虎”和“十小虎”的绘画工人)给政府挣了面子,出了政绩,政府还特意将他评为发家致富第一人。时下,当人遵循“形式美”的这个定律以后,艺术就直接地简单化、公式化和行为化:剽窃、造假无处不在。一些艺术家还因为作品版权的问题挣得面红耳赤的上了公堂。一些画家便私自执法进行给自己维权打假,拍卖公司时不时的会因为这些原因逼迫扯拍,给自己造成巨大的经济损失。就连吴贯中也多次当着媒体承认自己的作品假画太多,所以自己也开始抱怨。事实是,一些画家假画的出现,正好证明了自己的作品不具备中国传统艺术的特征,他会轻而易举地被人当作产品制造。像吴贯中自称自的假画太多,原因是他本身就是提倡“笔墨等于零”的这个“形式美”,自愿地将自己的艺术和产品划了等号,今天,这一切都是他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地脚,怪不得别人。

    脱离实际、盲目自大、互相捧场

    我看过关于吴贯中、陈丹青、李小山的相关写作,起混是他们三者的共性,也是他们共同的“优点”。吴贯中的“笔墨等于零”纯粹是西方文化剩余毒汁儿的产物,彻头彻尾都是强调艺术家用“感情”作画,突出暴露了他是一个他把艺术看作一种消遣与发泄的工具,让观众承载一切不幸。有人说,吴贯中的年纪大了,有点思绪混乱,说话难免出错,所以我们要宽容这位老先生,我觉得这话应该有道理。中国艺术家向来都是比较宽容的,一个晚年的老头儿说几句岔话应该是可以理解的。是的,我觉得也应该是这样,大不了我们将自己的耳朵塞紧,任他喊去吧,总有一天他会停下的。但是,回过头来我们应该想一想,中国到底有多少像吴贯中这样的艺术家?从八十年代开始,人们在流向穿喇叭裤的同时,流行上了画西画、说鸟语、造是非。不管是留在国内的、还是去了国外的;不管是油漆工、还是劳务输出的社会剩余劳动力,都一门心思的兴起了油画,从此便有了西方人的造谣与假说。我不大了解陈丹青曾经在美国所受到的“款待”,但我根据大多数中国艺术家在美国所受的冷落与遭遇,我敢肯定他肯定属于美国艺术的边缘人。十八年的美国生涯对于他来说只是一种忍辱偷生的活命事情,根本与艺术没有什么多大的关系。西方人就是这样,如果你不强大,你在他们的面前只能是一颗小草,他根本不会理睬你所有的一切。也许,这正像一些饭店的服务员一样,经常习惯了偷着老板品尝客人吃剩的饭菜,吃的多了,出门也就可以给人炫耀他的见识。前段时间,一位负责国家项目的老总成立了一个画院,邀请我去给他做一下学术上的指导。当天,正好他把几个画家找来,一是介绍和我认识一下,大家可以互相交流沟通下学术问题,二来就是希望我能给他们写写评论,吹吹面子。现场正好有一位美国籍的华人,刚从美国回来正准备国内的一次展览,老总特意强调让我能够看着“自己人”的份上,给写篇文章助助威。我拿过他的作品一看,兴趣全无,然后立马给他建议取消展览的计划。现场所有的人都不解,立马追问。我答,“第一,这个画家的画在国内没有任何生存空间,他纯粹属于东南亚等地区流通的“美国货”;第二、中国是以传统文化为主的国家,他反感没有墨汁儿的以广告色搞怪的抽象艺术;第三、画家本人根本没有任何生活来源,搞画展只能是赌博,弄不好连回国的机票钱都没了”。此刻,画家顿时信心全无,便开始了抱怨自己不懂中国书画、抱怨自己在美国流离颠簸的不幸。。。。。。。后来,据说画展的开幕式没有在场的一个人去出席,画展期间这位画家一直靠吃红薯和馒头维持生活,不知道怎么想办法借钱回的美国?这就不大清楚了。

      其实,去美国涂金的大多艺术家都是不幸的,他为了一张床、或者一个馒头的现实都不得不让自己发生改变,学着将竹子画绿、将人物画丑、将墨汁换成广告色、将自己的肉体和灵魂出卖。从此,大多的艺术家便成了美国式中国艺术家。据说,压抑的人往往会出格,原因是他们一旦跳出了被压抑过的这个环境,他们往往会选择用出格的方式对待另一个环境、和这个环境的人群。时下的情形就是这样,越来越多的艺术家回国以后总是大呼小叫、将一切自己所遭受的不公平全发泄在了本国人的身上。甚至,企图让本国人以及本国人的体制复制国外。自己却夜郎自大、堂而皇之装着一幅“救世主”的角色耀武扬威。陈丹青自以为,中国的体制已经不适合当代中国艺术的发展,所以一气之下辞掉了中央美院的博士生导师、便又一次给自己制造了一个新闻点。要我说,按照陈丹青给自己的理由,他是在和“体制”做斗争,原因是美院将科研和绘画混为一谈,让英语成为学生进学堂的一大门槛。这话当然有点道理,但懂得中国画要理的人都会知道,中国画是不能开什么研究生、博士生这样的学位的,那他自己为何还要事先任这个职务呢?说到底,还是自己不答明白,总是端着一个洋学者的架势糊弄了自己也糊弄了别人。后来,他抱怨中国的美术馆不是美术馆,而是陈列、展览馆,根本不像他印象当中美国的美术馆。紧接着批古人、骂传统、然后改了行做了一个业余作家,出了书。都是一些关于纽约的“琐碎”事情,来和对比。

     都说外来的和尚会念经。所以,国内以李小山为首的艺术家开始“踊跃“相应了。他对吴贯中和陈丹青可谓是志同道合、大加褒奖。他极力的庇护了吴贯中的所有错误,也极力地位陈丹青赴汤蹈火。当龙瑞先生回应了吴贯中的“画院养了些不下蛋地鸡”的说法以后,李小山便以《驴唇不对马嘴:我看龙瑞驳吴冠中》这样的标题开头做了吴贯中的挡箭牌。开头是这样说的:“看到吴冠中老先生对画院的意见,深感老先生的诚实和正直。再看看我们的国家画院院长龙瑞‘理不直’‘气不壮’的反驳,觉得驴‘唇不对马嘴’。我曾对很多同行和朋友说过,一百个吴冠中的对手加在一起,也‘抵不上’吴冠中一个。我指的是,除老先生的‘创作’实践外,他在不同时期发表的不同‘观点’,皆能够‘切中’要害,引起大家的‘反省’和‘思考’,也激起既得‘利益者’的‘恐慌’和‘鼓噪’”。当然,我强调一下,我在引用原文里加上了引号。事实是,吴贯中在得到了利益以后,老了干不动了所以才嫉妒画院的青年画家,按照吴贯中的说法,他处处是为艺术界着想,乘自己还能说动话多说些,那么既然他有这幅好心肠,自己一幅画动辄以千万刷新着一次又一次的天价记录,为什么不兴办教育、搞慈善救助?他口口声声说国家的体制不行、美院太落后、协会太官僚、画院养鸡不下蛋,那么,在国家的大好政策下他为什么不拿出一幅画的钱去兴办属于他自己的教育、去成立属于他自己的协会、去组织属于他的养鸡下蛋的画院呢?光凭借自己的一幅刀子嘴能起什么用?到头来还不是自己假惺惺的给自己正身!再说李小山所谓的吴贯中的“创作”、和吴贯中的“观点”都是一种偏激的西化模式,与中国画不搭边儿,何谈能切中‘要害’?吴贯中有一个死穴,那就是他对中国书法的一无所知。这就决定了他对中国传统以及中国画的不入门。让人哭笑皆非的是,他横竖不正的将中国书法用在了他的油画画面上,好比小孩子学习字,让人哭笑皆非。看来,李小山也从头到尾地被这些真相迷失了,枉费他对吴贯中先生的一片忠心。

      李小山总是说着别人的话,受着别人的罪。尽管他在《影响二十世纪中国艺术的10个艺术家》(黄宾虹、齐白石、徐悲鸿、刘海粟、林风眠、董希文、李可染、吴冠中、陈丹青、徐冰)中将吴贯中和李可染放在自“七十年代后的分界”的同一个档次上,却只能证明他是一个背黑锅的受害者。尤其让人不解的是,他在文章这样评价陈丹青:“改革开放初期的陈丹青‘如日中天’,以其超群的才华立即获取广泛的‘赞誉’(包括罗中立、何多苓等),是新时期最早的‘获益者’和‘推动者’。。。。。。。”。(引号是我所加,以表否定)。特别是在后来给陈丹青的《纽约琐事》写评价文章,更是丢了自己的身份,极力地给别人抬轿子,什么“偶像”、什么会艺术界“最牛”的书、什么嬉笑怒骂的“才华”、什么与他本人“志同道合”等等,处处都是一幅封建的趋炎附势的巴结相,却闭口不谈陈丹青的绘画水平,还强词夺理成陈丹青的“私家事情”。真的荒谬。有点底气不够,嘴大了难免出错,他却在一处评价陈丹青的写作的时候说,陈丹青的写作比陈丹青的绘画还灵活。言外之意,就是陈丹青的写作是死巴巴的,绘画也是生搬硬套的死巴巴相。原文摘要如下是这样的:“他的笔非常灵活,比他画画还灵活。读完丹青刚出版的两册《纽约琐记》,第一个感觉是,这是我所读到的国内艺术家笔下‘最棒’的东西。是的,丹青在书中体现出的‘机智’、‘聪明’、‘含蓄’、嬉笑怒骂的‘才华‘,简直令我惊讶。或许我也属于此类“聪明”的角色,因此特别能够体察同类的用心和禀赋。。。。。。。唯一让我不满足的是他有时候故意‘卖关子’,‘下套子’,似乎看到他似笑非笑的面孔,躲在书的背后,挂着争论的‘免战牌’,却又一副万事了然于胸的样子。”。这段文字不但暴露了李小山的攀爬势力,还揭露了他本人吹捧的水平非常惊人,却又非常糟糕,时不时的体现自己对陈丹青绘画否定,也时不时地诉苦,诉说他自己一直背着陈丹青的大黑锅。

    最后,在我结束行文之前,依旧为大家送上一句经典幽默和颇具力度的广告词供大家开怀:

    李小山:“有朋友对我耳语,丹青是因为画退步了才进入文字的。退步和进步的概念表示什么呢?‘进步’会进到那里去呢?我不想评介他现在的画作,以他自己的自我保护的言论说,这是他‘私人的事务’,‘与别人无干’。。。。。。。。我再说一遍,丹青的《纽约琐记》,是国内艺术家所能写的最棒的书,我愿意推荐给大家,与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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