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子》为中国人的冷漠埋单
  • 作者: 程美信 | 标签:   | 评论2 | 阅读173 | 2008-1-10
  •                                     《格子》为佟玉洁的冷漠埋单

    程美信


            看了佟玉洁女士《〈格子〉:为新父权文化埋单》一文,通篇都以炒作无 知变态施虐之类在谩骂,值得回应的不多。

      (佟为佟玉洁,"按"为俺)

       佟:  误读,误读,再误读,使赵跃的毁容事件——《格子》,充满暴力与血腥的施虐行为,被新父权文化推崇为具有里程碑式的女性主义艺术作品。  
       佟:  
    误读一,作为发生在上个世纪6070年代西方的女性主义艺术,有着鲜明的政治理念和策略,如游击队女孩个人的就是政治的。发生在赵跃身上的毁容事件有理念和策略么?本来是很私密的毁容的施虐行为,转为公共话语怎么就成为了女性主义艺术?

        按:首先,上个世纪6070年代西方是女权主义艺术,不是今日夸夸其谈的女性主义艺术,两者不可混为一谈。这种有意识的混淆手法,无疑是一种懦弱的规避而已,因为社会主义国家是男女平等的,不存在女性权益问题么。它才是名副其实的误导。不错,赵跃是个体性的艺术行为,谈不上政治理念和组织策略,这因为中国女性普遍缺乏西方6070年代觉醒水平,她正是这种孤立与绝望状态才创作出《格子》,佟女士居然说《格子》很私密的毁容的施虐行为,本来就是一起公开的行为活动,到了佟女士这里变成私密的施虐行为,好像《格子》是施虐与受虐的变态癖好。佟女士的想象也过于出格了,跟那些斥骂赵跃《格子》是变态疯子想成名炒作一样,完全忽视她行为动机和作品意味。其实,《格子》不过试图通过极端表现方式去唤起人们对女性命运的关注。总之,俺努力去理解《格子》,为其呐喊不意味着俺忍心一个人用脸蛋当创作材料,不论是他还是她。俺试图为她自我伤害目的进行一种阐释,到了佟女士嘴里成了 喜欢嗜暴嗜血 新父权文化。

       佟: 误读二,如果说女人的脸是被视被赏的对象,是父权文化审美的核心,那么裸露的女性身体不是已经占据了整个世界美术史?作为性征化的器官女人的小脚--三寸金莲,不也是中国父权文化观看、把玩的对象?那么父权文化的审美核心仅仅是脸么?

     
     按:《格子》将作者自身脸蛋作为一种象征符号,因为女人的美貌与贞节在整个父权价值体系中,比她们的人格与尊严、才华与天性重要多,之所以赵跃选择了它――自己的脸开刀。事实是这么的简单而具有深刻意义。

       佟:  
    误读三,行为是观念的,观念就是艺术么?如果说赵跃的毁容是个体有意识的行为,那么人造美女也是个体有意识的毁容行为,二者异曲同工都是带有观念的行为,但不是行为艺术。当身体成为时间的介质与建立空间的人或物发生互动关系时,产生的深刻的社会批判意识,行为艺术的观念才能体现出来。那么,赵跃的自我毁容事件仅仅是一个时间的概念,称其为对抗父权文化的艺术作品,是艺术本身的呈现?还是艺术批评强加上去的?

     
      按:行为是观念的,观念就是艺术么?提出这样的疑问说明佟女士属于美即艺术艺术即美的绝对论者。或者说,她对艺术的理解限于自身一根美丽的胫。要改变这些美即艺术绝对论是困难的,它局限于既定世界,缺乏一种探索与开放的视野。她大概试图否定行为是艺术,进而愚蠢的否定观念与艺术的关系。她把有意味的创作行为与无意味的功能行为混为一谈,美容手术与《格子》是牛马关系,以它来推翻《格子》是行为艺术,只能说明愚蠢。其次,赵跃以格子命名自己行为作品已明了得不能再明了,已完全无须任何人强加了。至于什么是行为艺术,俺不想跟佟女士费劲了,再费劲也是对牛弹琴,还是让她那根美丽的胫继续保持美吧!

       佟: 误读四,把充满暴力与血腥的毁容事件,看成是一起具有深刻的社会批判意识和批判力度的女性主义艺术。鲁迅笔下的国民劣根性的代表人物阿Q的塑造,具有深刻的社会批判意识,但不是建立在暴力与血腥上的。社会批判意识的深刻来自于理性的表达,支持暴力与血腥的非理性的艺术批评话语,是为了凸现自己的话语权利。别忘了,阅读艺术是在阅读自己的心态,艺术批评难道是嗜暴嗜血的文字游戏?

        
    按:关于社会批评,有人用文字、有人用色彩、有人用行动、有人用造反、有人用自杀(拒绝妥协),这些因条件不同而产生方式的不同。没有错,《格子》无疑是具有深刻的社会批判意识和批判力度女权主义的行为艺术,它对于中国行为艺术与女权主义艺术均具有里程碑式意义,恰恰没有丝毫拿来主义性质,是特殊国情里的特殊产物,是冷漠文化中的必然艺术。此外,在社会没有达到制度与文化上的理性成熟之前,暴力与血腥将不可避免。如果面对暴力和血腥不加分析与反思其深层因果关系,任何斥责都是浪费口水。可以说,佟女士强调的理性的本身就不理性,她对社会矛盾实现均采取“鸵鸟”行为,中国女性自杀率全球最高,这就说明了全社会的冷漠,包括女性自我意识的不足。赵跃正是处于一种孤立与绝望中才通过激烈表现手法去创作《格子》,若它值得人们去谴责和谩骂,俺认为一切艺术、文明和理性都不值得一提了,更别说教训他人如何用心态去都阅读艺术。佟女士的文字冷血得猛兽不如,再凶残的动物至少是嗜好生命血腥,不至于阴森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按:
    至于佟女士通篇骂山门的文章,就不再多回应了,但对她的无中生有则必须声明:在俺写《她向全世界男人说》根本不认识赵跃。若有兴趣佟女士的冷血章,不妨点击连接《〈格子〉:为新父权文化埋单》

    另及:附上网民牟建平转载佟女士文章所突出的摘要部分,因牟是典型的心理冷漠与艺术狭隘论者,冷血动物也需要类聚的。但我仍将其整出来的反面“材料”贴上,让人领教一下女士的叫骂功夫。

    ……我们不难看出,吹捧暴力与血腥的艺术批评的人格是有问题的。艺术批评的人格影响从事艺术创作的人格。据说,赵跃的毁容事件事先征求批评家的意见的。那么,赵跃的毁容事件已经发生了,它为我们带来了什么?带来了人们对艺术弱智、荒谬发展趋势的担心,带来了一堆肉麻、喧嚣的吹捧之后,是艺术批评缺席的遗憾。

    ……新父权文化是一种有人格缺陷的男性批评话语,他们以一个貌似女性主义批评家的声音出现,主张性等于性别,以性别的差异挑起异性的对抗。崇尚奇特的、激烈的女性施虐行为。并且不惜辱骂自己的生殖器,来扶持女性施虐行为的暴力与血腥。

    ……只是赵跃的割脸毁容施行的苦肉计显得更惨烈一些,她的所谓作品《格子》——毁容事件,不能成为艺术,更不能成为女性主义艺术,

    ……《格子》明明是亵渎了人类文明史,却颠倒黑白的将暴力与血腥视为一种人文艺术。称《格子》的作者有“自我伤害的天赋的权力和非凡勇气”,不如说是艺术批评伤害他人的道德的低姿态,已经丧失了人性。


    ……既然是“另类”意味着它绝不是艺术类,有预谋的在脸上开刀属于心理疾患,支持在“脸上开刀”的艺术批评,则属于精神的疾患。精神疾患涵盖了心理疾患,但更具有杀伤力。如果说毁容是一次“自杀”行为,那么支持和吹捧毁容的行为则属于“他杀”。游走于自杀和他杀之间的艺术创作与艺术批评,同时承担了受虐与施虐的主体的失常、失态,用“尖叫”表明一种神经质的歇斯底里再恰当不过,

    ……如此病态的的吹捧,对赵跃毁容的暴力与血腥如痴如醉,说明病态的艺术来自于病态的艺术批评话语恶劣的生态环境。

    ……警惕,来自一种艺术批评话语无知的吹捧和无聊的炒作。因为,我们用自己流血的身体去迎合或者成全新父权文化,不值。女艺术家做艺术,应该用大脑,而不是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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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介绍
  • 程美信 皖南绩溪人,毕业于南开大学,曾旅居欧洲多年,现任教于大连理工大学建筑与艺术学院,兼某美术馆学术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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