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于艺术美与自然美――回高原女神大唐卓玛
  • 作者: 程美信 | 标签:   | 评论1 | 阅读132 | 2008-1-10
  • 大唐卓玛:您好!

           你大概是女士吧?因为对藏文化了解不多,仅你的名字就引起我的兴趣了。它是全译音吗?“大唐”+“卓玛”有点藏汉结合味道,难道是你藏汉混血吗?不过,你中文比我好,可能藏性不如汉性高,或许你压根儿就是殖民者(移民)。当然,生活在高于比我们更接近上帝与天堂,这是一种令人神往的生活。
            我原是学绘画和美学的,但跳出去已多年,几个月前写了些文艺性文章,结果又拉了回来。可“批评家”总令人不免有耻辱感,因为它在中国是个精神妓女与物质乞丐的身份。如果问上帝怎样去惩罚一个有罪之人,万能的它(她/他)肯定说:让他当一个艺术批评艺术批评家吧。试想,我二十年前开始思考“形式与内容”、“艺术美与自然美”“技术与艺术”这种费老神的概念,虽然它使我领略了“我思故我在”大道理,可它使我一贫如洗,丧失了人的正常乐趣和基本尊严,于是成了可怕的“评论家”。评论家的存在是人类缺德的存在,它使无聊无限蔓延,激发他人思考与争论更是一种犯罪。所以,我象极度紧张的人一般,在疲惫中渴望惩罚,通过鞭鞑解放徘徊在每个神经中的压力――这个弦迟早要崩了。据说音乐旋律是通过激越的琴弦发射出来的……,一个文艺批评家要跟大众与大师(信徒与偶像)作对,他或许是跟宇宙过不去;必须接受酷刑惩罚。据说某个中等文明的国度,有一种人因为亵渎神灵所受的待遇:让他躺在大街上,接受有信仰者集体鸡奸。(明明是“男干”的,跟“女干”毫无关系,这性别歧视,女权主义和女性主义艺术应该要颠覆这种父权话语,消灭一切对女性的不敬字眼。因此,必须进行文字语言学的反父权革命,不要担心没有文字和语言了,重新构造一套没有性别歧视和两性平等的文字体系。再次,从文字构造学来分析:简化字“奸”比繁体“姦”更具有诽谤女性的意义,难道历史在倒退吗?被亵渎的大地母亲,她所造育子孙必定是没有教养的。对不起!我可能染上评论家癖习,大放厥词起来如同草原上的牛牯第回吃上青草)
            你纵观我的文章很偏激偏颇不过是表象而已。那个伟大的女评判家(若浮云在我那《偏激的哲学思考》一文留言说:“庸才往往更喜欢用激进而脆弱的理论为壮胆”。也就是说,我因为胆虚才喜欢用激进的、偏激的理论来壮胆。至于形式美与内容美,暂且不谈,尊敬的大地母亲,我有点疲惫了,20年的老问题,天天讲,月月讲,年年讲,这样讲下去,宇宙恐怕都丧失公母性别,凡是生命都脆弱的,经不起折腾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今天的艺术无所不包了,美是其最原始的也是最永恒而简单低级的,不值一提的。中国人的爸爸(老子)曾说:天地大美而不言(大意)。进一步说,美的自然客在性使一切人为的仿照和再现是多余的,按照咱们爸爸的说法,艺术家和艺术都是多余又多余了。西方人爸爸(苏格拉底/波拉图)也曾发誓,将模仿自然的艺术家赶出“太阳城”,他还谴责艺术家的是欺骗人类感情的魔术师。我看是人类自身的问题,跟艺术家(情感骗子)没有关系,人类对美的经验来源一种占有欲,如同恋爱癖对初恋的耿耿于怀,中毒一般渴望再次体验初恋,结果是屡试不爽,哪怕使用强击器(解救室里那对救人电熨斗)也心跳不起来,于是,艺术家把人之初、初恋之美通过歌声、绘画、小说和诗歌表现出来,满足了人们对初恋回味的需要,对于有情欲之人,初恋之美如同自然瞬间之美,艺术家们就靠捕抓那美,再现那美混饭吃。不知那个道学家说:艺术家是兜售色情与欲望的骗子。事实上也如此,爱情玄学与艺术玄学有本质的类似,美是命根子的主体。所以,要艺术涉及政治、权力以及其他,那等于亵渎了艺术的纯洁美。之所以,有位中国艺术大师说:艺术只要沾上政治就肮脏了。
            我的高原女神――大唐卓玛:你站在那朱峰上俯瞰人间,我以及我们是那么一览无余,艺术几何?美几何?庸人俗人之寄托也,大脑空空无有,塞点东西进去就可以打发无聊日子了。高原人――我所仰望中的天国,她在与自然交媾孕育生命,领略自然之真谛血液,美是那么纯洁而赤裸裸,只要高原暴烈的灵魂才能感受着高原和谐的美――那就是艺术的命根子。那里不需要与政治或权利的肮脏艺术,它只能玷污了高原的和谐天堂,藏民们的灵魂。
            我的女神:我向你发誓:我不回去高原藏区!不然我的前往将导致圣洁天堂变得污浊。毕竟是个将艺术与政治乱交在一起“批评家”。我的罪恶注定我只能生活在肮脏的尘世。(对不起了,我眼里大概卡着干巴巴的眼滞,看不清字幕了,若有错码和漏字就请你将就一点,能大概个大意就行了)
                      肮脏的“评论家”:美信 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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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纵观程先生的观点,其偏颇偏激在于程先生的艺术是批评家的艺术,要求艺术将如同自然生成的客观美形式美放在一边(因为这种形式美在美术史已毫不稀奇),在程先生看来艺术必须承担起它无法承担的政治民主、制度人性、权利平等和思想解放的实在性和急需性,艺术的审美陶冶功能批评教化功能哪一个更是艺术的本质,是不是因为形式美在美术史已毫不稀奇就必须转化为革命的武器。而且,我也弄不清楚艺术发展到今天是不是也只能是某些批评家的掌上玩物,因为令人最倒胃口的还是那些狂吹瞎捧的造神者,什么跟人民祖国”“大师扯在一起,本来就是形式趣味的杂耍玩艺儿,好在这也只是程先生的一家之言,并非是中国批评家们的集体意识,而且人民艺术家或者草民艺术家在中国还是多数,人民大众还能欣赏到他们喜欢的艺术。


       人类的诞生,应该是自然造化的杰作,人与自然的关系正如鱼和水。那种纯粹艺术几乎不存在,或者说那种艺术跟人类及其生活是没有关系的,如同自然生成的客观美这种观点对于我们这些游走于高原的艺术牧民来说,是难于理解的。高原的美无时无刻不在,并不断的激发着我们的艺术表现的激情,同时也感染了无数的人,然而,这类艺术的确与我们的社会所需要的政治民主、制度人性、权利平等和思想解放的实在性和急需性毫无关系,但是高原人在人与自然的交媾中学会了生活,感受着高原暴烈的美,也感受着高原和谐的美。。。。。。

        欣赏自然与人的和谐美,这也是我们欣赏与表现的权利。当然你也有继续批判的权利,哈,现在因为网络,的确让我们自由言说的权利无限扩展了。
       人类的诞生,应该是自然造化的杰作,人与自然的关系正如鱼和水。那种纯粹艺术几乎不存在,或者说那种艺术跟人类及其生活是没有关系的,如同自然生成的客观美这种观点对于我们这些游走于高原的艺术牧民来说,是难于理解的。高原的美无时无刻不在,并不断的激发着我们的艺术表现的激情,同时也感染了无数的人,然而,这类艺术的确与我们的社会所需要的政治民主、制度人性、权利平等和思想解放的实在性和急需性毫无关系,但是高原人在人与自然的交媾中学会了生活,感受着高原暴烈的美,也感受着高原和谐的美。。。。。。

        欣赏自然与人的和谐美,这也是我们欣赏与表现的权利。当然你也有继续批判的权利,哈,现在因为网络,的确让我们自由言说的权利无限扩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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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介绍
  • 程美信 皖南绩溪人,毕业于南开大学,曾旅居欧洲多年,现任教于大连理工大学建筑与艺术学院,兼某美术馆学术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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