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屌崇拜 阴柔之美
- 作者: 程美信 | 标签: | 评论0 | 阅读142 | 2008-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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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屌崇拜 阴柔之美
程美信
中国文化传统最大特色是祖宗崇拜,它不是一种简单意义上的图腾崇拜,它不但根植在中国人的文化与精神的深层世界,并通过有意识和无意识、有形态和无形态的方式表现出来。无论是从个体还是整体社会,总之,透过祖宗崇拜和老屌权威映射到中国人的行为准则、伦理规范、审美价值、社会秩序等。尽管祖宗崇拜和宗法图腾文化在各个原始民族以及部族时代都有过,如美索不达米亚以及印度社会都有严密的宗法体系,但没有一个地区或部落的祖宗崇拜达到中国这样登峰造极和完整成全的地步,更不可能象中国这样根深蒂固和源远长流,祖宗崇拜无疑是华夏文明的一根总脉络,渗透和连接到中国人行为思想的各个微观支点,即便在今天一个传统文明与价值观念大分解和大重组时代里,中国人祖宗崇拜精神仍以不同方式表现出来。这表明祖宗崇拜和老屌主义在中国年寿未尽,如果排除外在因素,它在本土文化中具有顽强的生命力。
众所周知,“祖”是“且”象形和表义所演进过来,据专家考证:“且”是男性生殖器的意思。这一解析很符合的“且”字原始本义,同时通过现代运用文和“祖”字表义关系也看出这一明确涵义。黄河中下游在发展石器时代晚期出现了祖宗与老屌崇拜,龙山文化遗址中发现了大量男性生殖器的掏且(祖)塑像。“祖”不仅是男性生殖器崇拜,而且也是一种老屌崇拜,且字当中两横就是老屌象形表征的描绘;“ ”和“ ”的表示少嫩男性。祖宗崇拜的实质对象则是老屌崇拜和死人崇拜,“祖”字的“示”旁在甲骨文中祭台的意思,可见老屌或死屌被神化到日月星相提并论的神位。包括宗法与礼俗,其突出点就是老屌崇拜,朝纲政制都沿用了祖庙宗祠昭穆制度一套体系。
祖宗与老屌崇拜与原始初民们对生殖、性交、性器崇拜的根本不同是,后者相对自然而健康得多,前者完全是人为臆造的性质,并高踞人与自然至上。古人不仅制作“石男根 ”还作“玉男根”随身携带,这就是后来的玉圭。 圭是古代贵族朝聘、祭祀、丧葬时所用的礼器,在周代的墓 葬中常有发现。《书·禹贡》云:“禹锡玄圭,告厥成功。”圭是典型的男根的造型,有大小之,象征权位的大小。《周礼》上说:“镇圭”一尺二寸长,“天子守之”;“桓圭”九寸长,“公守之”;“信圭”七寸长,“侯守之”;“躬圭”五寸长,“伯守之”。圭以后又发展成不少种类:天子用“大圭”见天地、见祖宗,见大夫和诸侯都不尽相同,以后,又把这不同种类统称为“笏”,在汉朝后演变为大臣上朝专用的手版。值得注意的是,这里是老屌与死人崇拜,并非是象原始初民们对健康自然生命力的崇拜。老屌与祖宗至上主义的出现,原始社会那种平等、纯朴、自由的人际关系逐渐被扫荡无遗。
中国自从氏族制跨入文明社会的门槛,整体上是一条“人惟求旧,器惟求新”的维新道路。中国上层建筑向来是遵古守旧,下层社会虽重视生产工具的实用价值,难以绝对做到“唯古是法”,但不见得下层社会具有自觉的维新意识,仅仅限于小农生产具器方面,这种下层生活与生产的务实性是唯一确保中国社会在一千多年的缓进发展的可能性,而在文化、艺术、政制、教育等方面,不但薄弱匮乏,相反,它们成了阻碍社会发展的绊脚石而存在。譬如,中国对文字与语言,自从汉唐以来,文字与语言从根本意义上已丧失了其本质功能与原始作用,更不能为生产力发展提供必要的服务,而是专门供文人们摆弄与玩耍的“蛐蛐”;一个明显的实例就是,阅读唐朝以前的作品要比唐朝之后轻松达意得多,明清文章大多数在内容很苍白泛味,同时也古怪难懂,甚至不如一千多年前《诗》那样简洁明达。这跟老吊主义和守古癖好大有关系,中国人之所以能够把书写活动当作独立而主要的艺术,而且无所谓其实质重新内容,把外在样式作为艺术的最高值,剩下只有绝、巧、妙的技术形式和玄、虚的神化内容;严格说:书法是一门重复过去和循环历史错觉的艺术,没有此在与未来的实质意义。这些都是文化老屌化引起的社会后果,每个中国人往往是一个“老屌”的符号。中国人不但昏睡了一千多年,而且在文化、教育、艺术方面却走入了历史歧途。尽管当下官方一再强调“科教兴国”,企图以此改变中国的整体滞后面貌,在物器方面与西方列强一决雌雄。然而,历史表明这一“美好“企图必将失败,也不过是一种皇帝老屌的“万岁”之梦而已。不赋予人民充分的思想自由和参政权力是不可发挥他们的潜能与力量,也就是说,没有开放的文化和民主的政体,在科学技术与生产力方面不可能取得突破性和持续性的发展。
其次,“立爱惟亲,立敬惟长”是典型的祖宗加老屌主义。促进中国世袭与封建制度的充实和保存;宗法制度的维持与传承,除了老屌权威和祖宗崇拜的文化因素之外,还有儒家的辅佐作用,使得传统保守主义势力占据了中国历史与社会的总体上风。那怕是一丝形式或实质的刚健革新,无疑意味着向皇帝、祖宗、圣贤、师长、上级、父母发出挑战,无不是十恶不赦的罪行,必将招致穷凶恶极的诅咒和打杀。这就是中国传统社会的老屌权威和宗法地位坚不可摧的根本原因。无论暴动造反还是篡位夺权,无不打着类似“替天行道”和“顺天应人”的革命旗号,否则在老屌神位面前难以通过。学术界也如此,象北大季羡林这样“老吊“,他在文化学术毫无建树可言,然而,他却被自己的龟子龟孙们推到一个学术界“文化大师”的牌位。说穿了,季老不就是多活了一些年头而已,他的弟孙们将他推上权神坛,无疑不是为自己打造门户。开宗立派不但需要名正言顺,首先得竖立一只老吊作为混世招牌。学术界如此,政界和艺术界又何曾不是如此?
在祖宗与老屌的绝对权威下,从个人到国家、从意识到行为都围绕老屌中心为转移,成了文化与价值上一种盲从的迷信。这就是老屌神权与祖宗崇拜与一般意义上尊老敬老的根本性区别。譬如,一个典型的中国人在日常中就癖好倚老卖老;在利害关系就非理性的论资排辈; 凡是尊称他人都加上一“老”字,如“老张-老李、张老-李老”,可见老屌文化构成中国人的神经骨髓,并发展到“唯古是美”“惟古是法”的价值和审美迷信,从而引发了长达数千年的假仁假义和伪善伪美的封建中国大历史。
对中国人最具有深远影响的哲学思想,除了儒家之外,还有道家哲学,两者构成中国人的精神双翼。道儒之说虽有相斥出入,但面对老屌,两家学说都推崇置备,视老屌无能现象为“极致高明”。这可能是一种源自部落长老时代的古老观念,它是长老世袭制一套制人学说,《彖》“柔丽乎中”,老子哲学中的“柔弱胜刚强”;“天下莫柔弱如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以其无以易之。弱之胜强,柔之胜刚,天下莫不知,莫能行”;“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坚强者死之徒,柔弱者生之徒”;“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 和“物极必反,阴极比返阳、阳极必返阴” 的思想,无形中将老屌的衰萎无能推向高明极致的价值境界。这些近似“不为天下之先”的中庸思想,基本是儒家的核心思想;《诗,商颁》“不刚不柔 敷政优优” ;《尚书》“三态:一曰正直,二曰刚克,三曰柔克。……潜沉刚克,高明柔克”;《左传》商书曰说“沉渐刚克,高明柔克”。
由于道家的无为思想与儒家的中庸路线进入一个道统地位,“损之又损”和“尽虚无为”魏晋玄学――中国历代文人知识分子和失意者的隐退消极之道,到了宋代理学盛行以后,中国社会才实行了七八百年虐待狂的文化制度,惨无人道的裹脚风、贞节坊、阉人随之而来,但性禁锢与性封闭向来都是禁下不禁上,帝王与老屌反而更为凶残淫乱。原本奉行自然道德观的道家哲学,成了摧残女性“采阴补阳、长生不老”之惨无人道的房中淫术和虐待术,衰萎老屌们不但妻妾成群,而且癖好贞童处女。学究不知裹脚出典来源,裹小脚是从割足胫那里演变过来的,这是对私奔和出逃女子一种惩罚的私刑,孔子的“唯小人女子难养”中国裹脚的出典依据,也成了合法私刑,防范女子不检不贞的预设手段,并赋予它道德与审美的说教,成为女德家教的一部分。
中国人对女子的要求接近荒诞奇异的地步,历史上风靡一时裹小脚是典型的老屌癖好。让一个老屌与太监来面对充满生命活力的青春女子,他们从生理和心理上的反应将是不言而喻的可怖,历代太监妻妾之所以比通常人家短命。现代性科学和心理学也证明了破坏性、侵犯性、施虐性的性癖好与性无能的病理关系。无论是阉人太监还是无能老屌;或是妻妾无数的君王显贵,其个体而言,始终是一个性无能的生理病人。强烈的支配欲、占有欲、爱憎矛盾使得他们丧心病狂的摧残他人生命,甚至以此为乐。常规的道德与伦理对他们毫无约束力,反之是一种福分与特权的写照――天受之命。从帝王的活人殉葬和富贵者攀比房室可以看出这一点。
老屌神权与祖宗崇拜尚未道统化之前,两性关系相对自然而合理得多。在动物世界,老屌自然是靠边站,如凶猛强壮的猩猩通常占据优势,击败对手而成为情场的胜利者。而成年雌猩猩,也宁愿选择年轻强壮的雄猩猩作为配偶,较少对年老雄猩猩加以青睐。但人类的文明异化导致与自然界背道而驰,中国老吊崇拜更能说明这一点。关于这种病态的起因,说法很多,起初的性禁忌和性规则有助于群体社会的稳定,为了防范年轻气盛的男子在性冲动下做出进攻性和破坏性的行为,或争夺女性引起内部冲突而危害到集体利益,各种性忌讳由此成了一种社会道德与法规秩序。但是,年长的老屌过度滥用这种社会权力,通过它为个人私欲谋取方便,并作为阶级特权与世袭制度的组成部分。可以说,奴隶制和封建制是老屌占尽便宜的制度。因此,原始社会那种平等、纯朴、自由的人际关系逐渐被扫荡无遗。 那么,从民间口承传载的《诗》中,类似象“硕人俣俣,公庭万舞;有力如虎,执辔如组”的句子,不仅比比皆是,几乎将男子阳刚之美,上升的审美价值的顶点。先前文学所传达出早先审美观念的阳刚气质,完全有别后来的阴柔文化性格。难怪后世道学家对《诗经》的粗野、淫乱表示不为满意,尤为理学程朱对《诗经》批评甚力,痛斥《国风》满是“淫奔者之辞”和《郑风》中的女人没有羞耻之心。而事实上,《诗经》中不仅讴歌男子壮美和女子柔美,对男女生命的健康之美,做了一种审美价值的肯定。
当时令女子倾慕的女子和男子的标准:魁梧雄壮、心胸宽广、阳刚焕发的男子气概 。难怪后世道学家对《诗经》大不满意,如理学程朱对《诗经》批评甚力 ,仅《国风》部分被斥为“淫奔者之辞 ”,认为《郑风》中郑人的诗歌竟是女人引诱男人,半点羞耻之心都没有。
自汉唐之后,中国的男子刚健之风日益衰微,在生理与心理中体现出一种未老先衰的病态:老屌化和女性化成了中国后一千余年的审美主流倾向。被广为赞赏的诗词文学尽是一些哭哭啼啼与无病呻吟的东西。故此,有人认为中国文学史是一部“哭经”,从屈原到杜甫、从陈子昂的“独怆然而泪下”到曹雪芹的“一把辛酸泪”,譬如最被词家推重的李后主则更哭得一塌糊涂。人们所倾慕的美男子竟是一色的不伦不类和不阴不阳的怪胎,而原本的女性却进入一个病异反常的“损之又损”残缺美。戏剧中理想化和标准化的美男子,压根儿无法直接由男子担演,均可女声女身取而代之。反之,男子也可演花旦女角。中国绘画一直把不死不活、不刚不柔、不方不直、不过不激为大美;这与老屌主义与中庸主义的审美理想是相一致的。无疑,“阴柔之美”取决于老屌权威与祖宗至上的审美意向,这就是中国文化挥之不去的紧箍咒。
当时令女子倾慕的女子和男子的标准:魁梧雄壮、心胸宽广、阳刚焕发的男子气概 。难怪后世道学家对《诗经》大不满意,如理学程朱对《诗经》批评甚力 ,仅《国风》部分被斥为“淫奔者之辞 ”,认为《郑风》中郑人的诗歌竟是女人引诱男人,半点羞耻之心都没有。
自汉唐之后,中国的男子刚健之风日益衰微,在生理与心理中体现出一种未老先衰的病态:老屌化和女性化成了中国后一千余年的审美主流倾向。被广为赞赏的诗词文学尽是一些哭哭啼啼与无病呻吟的东西。故此,有人认为中国文学史是一部“哭经”,从屈原到杜甫、从陈子昂的“独怆然而泪下”到曹雪芹的“一把辛酸泪”,譬如最被词家推重的李后主则更哭得一塌糊涂。人们所倾慕的美男子竟是一色的不伦不类和不阴不阳的怪胎,而原本的女性却进入一个病异反常的“损之又损”残缺美。戏剧中理想化和标准化的美男子,压根儿无法直接由男子担演,均可女声女身取而代之。反之,男子也可演花旦女角。中国绘画一直把不死不活、不刚不柔、不方不直、不过不激为大美;这与老屌主义与中庸主义的审美理想是相一致的。无疑,“阴柔之美”取决于老屌权威与祖宗至上的审美意向,这就是中国文化挥之不去的紧箍咒。
那么,从民间口承传载的《诗》中,类似象“硕人俣俣,公庭万舞;有力如虎,执辔如组”的句子,不仅比比皆是,几乎将男子阳刚之美,上升的审美价值的顶点。先前文学所传达出早先审美观念的阳刚气质,完全有别后来的阴柔文化性格。难怪后世道学家对《诗经》的粗野、淫乱表示不为满意,尤为理学程朱对《诗经》批评甚力,痛斥《国风》满是“淫奔者之辞”和《郑风》中的女人没有羞耻之心。而事实上,《诗经》中不仅讴歌男子壮美和女子柔美,对男女生命的健康之美,做了一种审美价值的肯定。
当时令女子倾慕的女子和男子的标准:魁梧雄壮、心胸宽广、阳刚焕发的男子气概 。难怪后世道学家对《诗经》大不满意,如理学程朱对《诗经》批评甚力 ,仅《国风》部分被斥为“淫奔者之辞 ”,认为《郑风》中郑人的诗歌竟是女人引诱男人,半点羞耻之心都没有。
自汉唐之后,中国的男子刚健之风日益衰微,在生理与心理中体现出一种未老先衰的病态:老屌化和女性化成了中国后一千余年的审美主流倾向。被广为赞赏的诗词文学尽是一些哭哭啼啼与无病呻吟的东西。故此,有人认为中国文学史是一部“哭经”,从屈原到杜甫、从陈子昂的“独怆然而泪下”到曹雪芹的“一把辛酸泪”,譬如最被词家推重的李后主则更哭得一塌糊涂。人们所倾慕的美男子竟是一色的不伦不类和不阴不阳的怪胎,而原本的女性却进入一个病异反常的“损之又损”残缺美。戏剧中理想化和标准化的美男子,压根儿无法直接由男子担演,均可女声女身取而代之。反之,男子也可演花旦女角。中国绘画一直把不死不活、不刚不柔、不方不直、不过不激为大美;这与老屌主义与中庸主义的审美理想是相一致的。无疑,“阴柔之美”取决于老屌权威与祖宗至上的审美意向,这就是中国文化挥之不去的紧箍咒。
当时令女子倾慕的女子和男子的标准:魁梧雄壮、心胸宽广、阳刚焕发的男子气概 。难怪后世道学家对《诗经》大不满意,如理学程朱对《诗经》批评甚力 ,仅《国风》部分被斥为“淫奔者之辞 ”,认为《郑风》中郑人的诗歌竟是女人引诱男人,半点羞耻之心都没有。
自汉唐之后,中国的男子刚健之风日益衰微,在生理与心理中体现出一种未老先衰的病态:老屌化和女性化成了中国后一千余年的审美主流倾向。被广为赞赏的诗词文学尽是一些哭哭啼啼与无病呻吟的东西。故此,有人认为中国文学史是一部“哭经”,从屈原到杜甫、从陈子昂的“独怆然而泪下”到曹雪芹的“一把辛酸泪”,譬如最被词家推重的李后主则更哭得一塌糊涂。人们所倾慕的美男子竟是一色的不伦不类和不阴不阳的怪胎,而原本的女性却进入一个病异反常的“损之又损”残缺美。戏剧中理想化和标准化的美男子,压根儿无法直接由男子担演,均可女声女身取而代之。反之,男子也可演花旦女角。中国绘画一直把不死不活、不刚不柔、不方不直、不过不激为大美;这与老屌主义与中庸主义的审美理想是相一致的。无疑,“阴柔之美”取决于老屌权威与祖宗至上的审美意向,这就是中国文化挥之不去的紧箍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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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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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美信
皖南绩溪人,毕业于南开大学,曾旅居欧洲多年,现任教于大连理工大学建筑与艺术学院,兼某美术馆学术总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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