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论青年及其艺术批评
- 作者:薛亚军 | 标签: | 评论2 | 阅读237 | 2008-1-5
-
论青年及其艺术批评题记
我们本来就是腰间挂着诗篇的豪猪
——李亚伟
我们本来就是腰间挂着诗篇的豪猪借用诗人李亚伟的诗句作为题目,也是一知半解,我想正是这曲解将我拉到了他诗歌的深渊。
青年总是给人希望,希望也总会有失望,这是辨证的。
和自然界的所有规律一样,有茁壮成长成大才的,有竞争过于激烈而被自然规律淘汰的,有条件过于优越而被糖水溺死的。正如一句戏虐的俗语所说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还有俗语说,从小看大,三岁至老。这句话虽然没有发展地看问题,但也怀疑了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夸张性。一个人的性格从出生就已经决定,后来环境的影响几乎难以从根本上改变多少。正所谓江山易改,秉性难易。
彭德先生在他的一篇博客中说过,美术批评圈子是一个很排外的圈子,王林先生所高唱的野生的价值在这里出现的可能几乎是零。这是我们现在的教育的特殊性所形成的。这里所说的学生只指研究生。本科生是国家教育的一群可怜虫,数以千万计的本科生教育高高地筑起了中国高等教育的耻辱碑,他们已经被忽略,这个问题在这里不议。研究生和导师的关系非常之不正常,学生不是学生,徒弟不是徒弟,是利益牵制下的两只大蚂蚱。所谓师道尊严早已经成了一个典故。于是师生关系畸形发展。一切唯老师独尊,吾爱吾师,吾不理真理是正常病症。所作所为皆为导师马首是瞻,其活动恰如香港僵尸片中被插了钢针的僵尸娃娃,指那打那,所向披靡。学术研究单位培养的国家栋梁成了导师畸形指导下的乏走狗。孝顺是他们的美好品质。这样的青年,生命力没有开始既已结束。显然他不是未来的栋梁。师生关系的不正常导致教学的不正常 ,没有形成学派,却成了小集团,各占山头,相互攻打,拉帮结派。维护其关系的只是赤裸裸的利益。一旦一朝利益链断裂,这样的青年将又会是该腐朽团体内部产生的最强有力的破坏力量,他们相互攻击时火药的猛烈程度甚至叫他们的敌人也咋舌。这样的事情在我们不远的“文革”历史中每天都会上演。
这样的关系中什么都有,唯一没有学术。如果该青年成为了批评家,你对这样的青年批评家在批评实践中有什么期望吗?
当代人的生存是一个“无我化的生存”,真我不在,一切的行为和心理皆依靠一个假自我维持生存,上帝已死,信仰缺失,无知无畏,我行我素。极度的自恋或自我迷失。其信仰缺失的空虚内心,任由各种思想肆意侵占,忽左忽右,其存在的意义与一个青春期的活死人无异。
其文字只以两种情况出现,肆意的鞑伐抑或是过分的谄媚。
所谓时势造英雄。在一个流散社会,再无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激动场面,整个社会被阉割。今天的青年的批评家就是一个有着先天缺陷的产儿,当父辈们已经高奏靡靡之音的时候,他们是绝对不会有高亢的歌声的。只能以华丽的辞藻,新颖的方法诡谲的结构来构筑无懈可击的文章 ,美其美矣,唯神已死。
没有历史的青年。王林说,历史是知识分子的最后堡垒。其言也善,也悲怆。也许老王林举目四望,万马齐喑,不仅悲从心来,才发出这呼号,可怜在互联网的上空回旋,终不能激起回响,渐渐地消散了。这是王林的悲伤,又何尝不是当下批评界的悲剧。
社会的发展已经不容许青年批评家做一个衣冠楚楚的美术鉴赏者,社会的现实,残酷的生活,底层的呻吟,都应当被他们纳入到自己的视野,一个好的青年是一个有着敬畏之心和悲悯之心的怀疑论者,只有不断怀疑自我的存在,不间断地反省和自我批判才是继续走在这漫长而无望的道路上的唯一能量之源。
其实我们本来就是 腰间挂着诗篇的豪猪。(李亚伟诗)
| 网友 | 评论 | 日期 |
| 李甲辉 | 难得成为一个青年批评家,看出你的文才。很羡慕 你啊。 想信你走这条路是正确的有前途。 | 2008-1-8 |
| 郑娜 | 难得薛亚君能够体会到“历史是知识分子的最后堡垒”的个中滋味! | 2008-1-7 |
- ◇ 请您评论

文章评论